横竖就不是去伺候万岁爷爷的。
水清枝实在是好奇,她要是不去,指不定一直要来闹人,不如索性一发儿去了,再叫朱翊钧知道她的手段,一股劲儿给回绝了,下回就再没有这样的事。
倒真不是去正殿,领到偏殿这儿来,有个好好的美人小榻给坐着,但这地方实在是特别,那边隔扇的门还是开着的,水清枝来过一回,记得这里头进去似乎就能到朱翊钧的寝殿卧室里去了。
透过隔扇的门,都能瞧见龙榻床前的帷帐。
“请客妈妈宽坐。”那小太监说着,自己倒是不敢久留,到外头守着去了。
水清枝看这阵仗,倒是心里有了一个猜测。
还没片刻功夫,朱翊钧似乎就到了,紧跟着就有女人说话的声音。
“见过万岁。”声音倒是蛮娇柔的。水清枝在这儿能清楚看见那女子的长相和打扮,穿着跟她上回差不多的纱衣。
那若隐若现的地方一片水润。就是那个蕊香。
朱翊钧叫了起,也不废话,拉着人就上了床榻,丝毫不顾及隔扇的门开着,更是光明正大的邀请水清枝的观看。
水清枝心里骂了一声,真是变丨态的臭男人!
他是一计不成又生一计啊。
难道是这样邀她观看床丨事,他就能兴高吗?
水清枝却没兴趣看这老男人和别人的春床宫事。
里头都做起来了,水清枝起身,高声道:“万岁,奴婢要回去陪伴皇长孙了。请万岁自行尽兴。”
她是胆子大,当然也是有恃无恐,有本事把气撒在朱由校身上啊。
朱由校现在就是她的挡箭牌。谁也动不得朱由校,那么,就谁也动不得她这个朱由校的专属奶娘。
没哪个傻乎乎的在这里看老男人的春丨宫。
水清枝扬长而去,根本不理会朱翊钧的恼羞成怒,因她把此事叫破失了好些暗地里的兴致。更不管那个什么都不知道的蕊香被这一嗓子给吓坏了。
回去重新洗脸洗眼睛,幸好没要紧去看,洗好了收拾舒坦了,水清枝陪皇长孙一道睡了。
-
宫里确实是有许多不好见光的伎俩手段。
朱翊钧于房丨中术上钻研颇深,又最是喜欢这件事。
那皇上都叫外间那些逢迎他的大臣带坏了,跟在身边的太监们又能有几个好的呢?
恨不得人人都精研房丨中术,只为了能叫皇上一举畅快,然后好在皇上跟前露脸,这皇上一高兴,前程不就来了么。
宫中如许孤本话本里头,搜寻了许多民间这般的艳丨情本子,做学问的书是不少的,这些话本更是随处可见。
其中有一样,就是要在做事的时候叫人在旁边听着看着,那样兴致会更高。
朱翊钧无所不知无所不玩,这法子早用过千百回了,不在郑贵妃身上用,是给皇妃体面尊荣。
在个奶娘身上就没什么可顾及的了,想怎么玩就怎么玩。
知道客氏回来了,又知道自己不能碰她,偏偏总想弄到手上来,就想了这个法子,先撩拨撩拨她。
知道客氏跟乾清宫的那个太监魏朝一处去了,朱翊钧更是不甘,一个太监,难道比得上他这个九五至尊吗?
尝过了滋味的妇人,太监能满足他吗?
朱翊钧不屑跟太监抢女人,偏生这个客氏不曾到手,她又白,情韵风致又和别的不同,朱翊钧瞧着就好,总想上手试一试。
就想先勾丨搭勾丨搭。
谁知道客氏竟不买账
人不来,那他就找过去。
撩拨女人的手段,他难道还没有吗?不用香,自有别的法子。
在这宫里,真正的男人只有皇上一个,要想真正得到满足,就只能来找他这个皇上。
还别说,朱翊钧是真有点子变丨态扭丨曲在身上的。
大概是当皇上几十年太过随心所欲了,他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所有人最终都会顺从他。
他想光明正大的玩,那就光明正大的玩,想偷偷摸摸的,那就偷偷摸摸的寻找刺激。
眼下这一件,就是要去偷看客氏沐浴。
只不知一身沾了水润的妇人,又有那等溪水潺潺的风景,更是何等的丰蕴。
朱翊钧现在就好这一口的丰丨腴姿态。
只要想一想,心里就痒的不得了。
谁能想到,有这一日,一个小小的奶娘竟能勾他至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