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多了。”姜眠眠心虚。
这狗男人怎么这么聪明?
“说谎之前打个草稿,你的花苞露馅了。”
姜眠眠另一只手摸了摸花苞。
“想还也可以。”
“求我,我就收。”卿舟声笑眼如狐。
他不高兴。
但转念一想,小眠眠可不止欠了这一点点,还了也不能让她逃走。
姜眠眠瞬间僵住。
这人!
时时刻刻都想占她便宜!狡猾得紧。
她耳侧的粉色花苞瞬间应激,花丝簌簌往下狂掉,藏都藏不住的心虚、窘迫、烦躁,全部摆在明面上。
她慌慌张张偏过头,用头死死捂住耳朵,脸悄悄烫。
“卿舟声,你别得寸进尺。”
“那你求不求?”他步步紧逼,笑意更浓,“不求,这灵石我就不收。”
“反正到时候我就说你是个骗子。”
“你!”她拿捏不住他的无赖,他偏偏就吃准了她想两清的心思,故意吊着她。
拉扯来拉扯去,最后姜眠眠实在拗不过他,被磨得没脾气,小声憋出一句极轻的话。
“好吧。”
他这才慢悠悠抬手,接过那袋沉甸甸的灵石。
指尖不经意擦过她的掌心,温热的触感一闪而过。
“说吧,洗耳恭听。”
姜眠眠咬了咬牙。
上一次是撒娇卖萌,这一次又是求他。她真恨不得缝上他的嘴。
“我求求你了……”
“声音太小。”
“我说,我求求你了,收下吧!”姜眠眠怒了。
卿舟声捂着耳朵:“小不点,你要谋杀亲夫啊?不行,声音太大了。”
路人纷纷侧目,望里面望来。
姜眠眠如鲠在喉,憋红了脸。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下了什么决心。
“我知道你不稀罕我的灵石。”她抬起头,眼眶红,眼神却很倔,“但这是我不想欠别人的。”
“所以,我求你了。”
“这不就乖了。”卿舟声笑得眉眼弯弯。
“说的我都快心疼了。”
姜眠眠尴尬死了。
她懒得跟他多说半个字,转身就走,心里烦得要命。
“没事了,我走了。”
“这么快?”卿舟声一愣,“那你可不要忘了,我的生辰,我这个人嘛喜欢闪闪亮亮的东西。”
“嗯嗯。”
距离卿舟声的生辰,越来越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