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笑了,我不是眠儿。”
最后两人随口约好。
以后有空,他慢慢教她画符,弥补她这个天生短板。
七月一行人归来,第一时间将今天所有事,一字不落禀报给了凌衍掌门。
“掌门,今日合欢宗姜眠眠,接活教人画隐身符,符箓错乱滑稽,敷衍糊弄我峰弟子。”
“若非旁人出手解围,我峰弟子险些白白被戏耍一场。”
“几天不见,你倒是越活越回去了?”凌衍眼神锋利,“连小姑娘都能糊弄你?去领罚吧。”
“我……是……”
七月咬了咬牙。
凭什么?
明明受害的也是自己,领罚的也是自己。
姜眠眠,她记住了。
山下晚风刮得轻轻的,吹得人脸上残留的燥热散下去大半。
方才萧白随口提起旧事那一下心悸,还堵在姜眠眠心口,一路往小院走的时候,她脑子里乱糟糟的。
等上山时,她下意识抬眼一望,自家屋子那一盏灯居然亮着。
昏黄柔和的光亮透过窗纸漫出来,在沉沉的夜色里安安稳稳地候在那儿。
不用多想也晓得,铁定是卿舟声。
姜眠眠站在门口愣了两秒,心里五味杂陈。推开门跨进院子,一股温热的水汽混着淡淡的清香扑面而来。
桌上摆着一杯还冒着余温的清茶,屋子里收拾得整整齐齐。
她一路奔波累得不行,只想赶紧回房间卸掉一身的疲惫。反手把房门关上,伸手就开始解身上外衣的系带。
指尖刚解开第一颗盘扣,目光无意间扫过一旁的屏风。
屏风之后哗哗的水声响个不停,白茫茫的水汽一层一层飘了出来,朦朦胧胧映出一道人的影子。
姜眠眠整个人当场僵住。
她手一松,衣服差点直接滑下来,慌忙一把攥住衣襟,惊得差点跳脚。
“卿舟声!你怎么跑到我屋子里面洗澡来了?!”
屏风后面的水声戛然而止。
一阵慢悠悠的脚步声响起,卿舟声披着一件松松垮垮的粉白色外衫,发丝湿漉漉还滴着水珠,就这么从水汽里头走了出来。
眉眼弯着,脸上挂着一副坏笑,浑身上下都带着一股子慵懒的劲儿。
他一步步朝着姜眠眠走近,温热的气息都快要贴到她脸上。
“等了你好久,看你迟迟不归,屋子空着也是空着,借你的浴桶用一用怎么了。”
姜眠眠往后退了半步,耳根烧得厉害,气鼓鼓地瞪着他。
“不是,男女有别啊!!这是我浴桶!”
“夫妻本是同根生。”卿舟声笑道。
“…”姜眠眠沉默了一瞬,在他前进一步时,炸了毛。
“你别过来。”
“咱们说好了只是暂且同居,不行,约法三章必须立好!这里是我的地盘,你绝对不许随便闯进来,更别说在这里沐浴。”
卿舟声低低笑出声,伸手就轻轻戳了一下她发烫的脸颊,语气带着几分漫不经心的宠溺,还故意耍无赖。
“分那么清楚干什么。你的屋子就是我的屋子,你的地盘自然也是我的地盘。我呢。是我的,也是你的。”
“再说了,灯我为你点上的,茶水也是我帮你温好的,收一点回报,不过分吧?”
姜眠眠被他这一番歪理堵得哑口无言,心里暗自翻了一个大大的白眼。
嘴上吵不过,偏偏看着眼前这人湿漉漉的模样,心脏没来由砰砰跳了两下。
“穿好衣服,约法三章,禁止裸奔!辣眼睛!”姜眠眠暗骂了一声,立即掏出了条约,指着纸说。
“为夫身材好,穿上可惜,你摸摸。”
说着。
他的手就已经抓住了她的手,结结实实按在了腹肌上,上下滑动了两下。
“我靠……”姜眠眠亚麻呆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