殿内几人都没吭声。
在他们看来,她这副样子,怎么看都在装傻。
可沈希月心里是真冤。
她只是想闯祸来完成系统任务,谁能想到那珊瑚里面还塞了要命的东西?
这谁安排的?
也太会挑时候了。
赵煜沉默片刻。
御书房里的气氛压得人喘不过气。
沈希月跪得膝盖麻,偷偷动了动脚尖,又赶紧停住。
“罢了。”
赵煜终于开口。
“念你无心之失,又间接揭出此案,功过相抵。”
沈希月心里刚松半口气,就听他话锋一转。
“但冲撞寿宴,损坏贺礼,终究失仪。”
她心又悬了起来。
赵煜淡声:“罚你禁足半月,在府中抄写《女诫》十遍,以儆效尤。”
又禁足!
还抄《女诫》?
沈希月脸都快垮了。
禁足她忍了。
《女诫》不行。
她咬了咬牙,抬头小声开口:“皇上,能不能不抄《女诫》?”
殿内几人齐齐看向她。
沈崇后背一僵。
这丫头是真不怕死啊!
赵煜也停了一下。
“理由。”
沈希月立刻道:“臣女的季季红酒楼每日都有账要算,半月不出门已经耽误不少事了。若再抄书,账本就没人盯了。”
她说得一本正经。
“万一账乱了,酒楼少赚银子,闲王和王二公子肯定会找臣女的过错,这样让臣女无法安心啊,”
不能为皇上您赚钱也不能安心啊。
沈崇差点没绷住。
受罚还要安心?
这是什么歪理?
偏偏赵煜还真听进去了。
季季红如今每月送入宫中的银子,不算少。
比起几卷《女诫》,账本确实更要紧。
赵煜端起茶盏。
“准了。”
御书房内安静了一息。
王大人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