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命啊,甜得我受不了了!可是为什么甜里面竟然让我感受到了一丝刀人啊!】
【瑾哥越是深情,以后知道真相的时候就越是让人虐心啊,我的天啊】
【冒领救命之恩真的就像是定时炸弹一样,女鹅要不找个机会主动坦白吧?】
【坦白什么呀!原着里救命之恩被揭之后,瑾哥那个时候眼里慢慢就是韩思婉,根本不会念及旧情!】
【就是这样!先瞒着!等攒够了钱,等货栈步入正轨,找个机会假死然后跑路才是正确的做法!】
【可是现在女鹅明显已经动心了啊,哪有那么容易说走就走】
怀里的人半天都没有动静,许怀瑾低下头去看,看见她的眼圈红红的,以为是绣活累着她了,心疼得不得了。
“你累了就早点休息,绣活不着急。”
他将人横着抱起来,朝着卧房走去,“明天再绣,好不好?”
苏清禾勾住他的脖子,把脸埋进他的颈窝里面,闷闷地“嗯”了一声。
她闭上眼睛,在心里暗暗地打定了主意。
再等一等,再攒一点银子。
等货栈开起来,等她手里有足够的钱,她就……就怎么样,她自己也说不清楚。
在往后的七八日时间里,苏清禾几乎就像是钉在了绣架的前面。
在白天的时候赶着做侯府的团扇以及屏风的纹样,金线劈得比丝还要细,一盏茶的工夫眼睛就涩得疼痛难忍。
到了夜里借着油灯的光,又得赶着做锦绣坊要寄卖的帕子、荷包,指尖被针戳得满是细小的针眼,缠了两圈白胶布也起不到作用。
许怀瑾比她还要忙碌。
在白天的时候要去镖局核对镖货的清单,清点北境路线上的山寨关卡,下了镖之后又得往城南的货栈跑去。
一直看着工人进行刷墙的动作、开展搭货架的工作,到了夜里回来之后还需要跟百里聿安开展对账工作并且计算成本。
常常是他回来,苏清禾都已经睡熟状态了。
然后许怀瑾才小心翼翼地摸上床,天还没亮又起身离开了。
夫妻两个人有的时候一整天都没办法说上三句话。
【让人非常心疼,小夫妻两个人都在努力拼搏自己的事业】
【女鹅这双手是用来刺绣天价绣品的,可不要弄伤了啊!】
【瑾哥也是很不容易的,一边从事跑镖的事情一边照看货栈,连陪伴媳妇的时间都没有】
【忙碌一些是好事情啊,可以多积攒一些钱财,以后姑娘要是有需要离开也会有一定的底气(但愿不到这一步)】
这一天午后的时间,苏清禾正眯着眼睛进行刺绣屏风边角的缠枝纹。
院门外传来“咚咚”这样的敲门声,清亮的嗓音传过来:
“清禾姐姐!开开门!”
她的手一下子停顿住了,这个声音……
怎么听着好像是百里司秋呢?
她放下手中的针然后走过去把门打开,门外站着一位长相俊俏的小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