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采不由面色一红,原来他早就知晓她来了,微微垂了垂眸,低声应道:“好听。”
“可是娘娘找我有事?”林玄缓缓往盈采跟前行了数步。
盈采缓缓抬起头来,却像丢了魂一般,只瞧着林玄出神,褪了朝服的林玄更是愈发的倜傥风流,清华无方。
“盈采姑娘?”林玄又近了些,低头瞧了一眼自身,并无何不妥之处。
盈采面上的红愈发的浓郁了些,赶紧慌慌张张的从怀中掏出锦盒,呈了上去:“这是娘娘赠与林太医的东珠,娘娘说有劳林太医了,让盈采代她谢过林太医。”
林玄伸手接过,打开细细瞧了一翻,硕大的东珠圆润透彻,晶莹剔透,随即便合了盖子:“代我谢过娘娘。”
如此轻而易举的收下了,倒是有些出乎盈采的意料,盈采福了福身,慢慢背转身缓缓退出了太医府。
御花园不缺的便是各色花草,每一季都如春季般繁茂。
“林太医说,这天晴时娘娘多出来走动走动,对身体有利。”盈采默默的在沐倾倾的身后跟着。
“林太医还说什么?”沐倾倾稍稍停了停步子,转身瞧向盈采。
自打让盈采去给林玄送了东珠,这整个人都有些奇怪,整日将林玄挂在嘴边,便连林玄来为她诊脉,瞧着林玄那眼神也越发的不对了,沐倾倾又岂猜不出大概。
“林太医还说,娘娘需静心养性,莫要想太多的事情。”盈采一时尚未察觉沐倾倾盯着她的眼神已颇为探究,顾自说着。
“还有呢?”沐倾倾继续追问。
“还有,嗯对了,还有呢——”盈采一下子絮絮的说个没完。
“林太医的话,你倒是一句不拉的全给记下了。”
“娘娘。”盈采这才反应着了沐倾倾的道,一下红到了脖子根。
“好了,不说林太医了,这也晒了小半日了,我也有些饿了,我们回去。”沐倾倾知道盈采脸皮薄,便转了话题。
沐倾倾转身离去,盈采摸了摸滚烫的小脸赶紧蹬蹬的跟了上去。
“救命,救,救救我——”
路过那处破旧的宫殿,沐倾倾不由停住了脚步,这次,她铁定没有听错,声音便是从那破落的宫殿里传出来的。
“盈采,你可听见了?”沐倾倾竖起耳朵。
“听见了。”盈采应道。
“走,我们去瞧瞧。”沐倾倾说着,小心翼翼的推了推那破旧的大门。
“娘娘,我们还是回去,听说,听说这宫中曾死过人,闹鬼。”盈采抓着沐倾倾的手,战战兢兢的往里瞧了一眼。
“瞎说,这世上哪有鬼,我分明听见了有人在求救。”沐倾倾握了握盈采的手,小心翼翼的踏步入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