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书驰眼睛里涌动着情绪,在严厉进门前,疾步冲过去,在门口堵住严厉。
能感受到后背滚烫的热度,主理人的存在感很强。
“你慎重点,这种事情不要急,你还不了解对方。”
主理人是站在他的角度替他考虑问题,严厉心生愧疚,低声保证道:“我不是随便的人。”
话还没说完,手里的箱子不翼而飞。
后背熔岩一般滚烫的温度也随即消失。
“既然你答应了,这些东西我就先帮你保存了。”
“主理人,这是两码事。”
严厉无能怒吼,江书驰头也不回。
——
”要出去?”
“嗯。”严厉从镜子前转过身,回头就见主理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他身后,此刻正靠在墙沿上看着他。
最近的主理人和前端时间截然相反,之前严厉在房间里连他的面都见不到,最近倒是天天见到,而且时常神出鬼没,严厉经常毫无防备地被吓到。
“去约会?”
严厉表情僵了一瞬,和镜子里的主理人对上视线,点点头。
他今天休息,茗文已经提前邀请他约会。
知道主理人恐同,严厉已经很少在主理人面前提及关于自己感情的事情,但是最近主理人反倒对他的感情很感兴趣,这样的询问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是often。
严厉有时候觉得主理人在使用以毒攻毒的疗法治疗自己恐同的心理疾病。
“和邹茗文?”
严厉熟练地再次点头,每次都是类似这样的重复性三连问,偶尔严厉也会觉得主理人在期待他劈腿。
当然,他相信主理人不是这样的人。
沉默再次笼罩,严厉知道主理人在身后,已经不敢自如地照镜子。
很不习惯这样的氛围,严厉主动打破沉默。
“主理人,你今天又没去公司啊?”
江书驰随意地点点头。
严厉看着主理人,总觉得他似乎还有未尽之言,但又等不到下半句。
“那我先走了。”严厉摆手,指了指门口。
“晚上回来吗?”
“回来的。”
“嗯。”
江书驰轻轻点头,答得随意,仿佛只是闲聊一般无关紧要的问题,转身走了。
严厉瞧着紧闭的门,摇摇头,主理人的心海底针,他是无法看透的。
当然也不需要他看透,他现在最重要的事情是去和茗文约会。
没了主理人的压迫,严厉又在镜子前左右转了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