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美而趋,人之常情。
元颂心道真不怪他盯着这人看,谁让这人身材这么好呢。
不过美玉有瑕,此人身上布满了大大小小的伤疤,最长的一条,几乎贯穿了他的整个后背。
那些伤疤有深有浅,有新有旧,是长年累月累积下来的,不过是粗浅一眼瞥去,便可以窥见这人上半生的不易。
看来他还上过战场,看这大大小小的伤,指不定是个部将,怪不得身上衣料摸着那么好。
可惜受了伤,现在脑子不灵光了。
元颂看向男人的眼光有点复杂,他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道:
“相逢即是缘,你既无家可归,便先在此住下吧,等到以后情况好些,再走也不迟。”
元颂指了指东边的茅屋,对他道:
“住那里就可以,毛驴的棚子就在你屋子对面,出门时骑他就行,不用告知我。”
小毛驴闻言打了个响鼻,用呆萌的头拱了元颂一下。
元颂懂毛驴的意思,摸了摸他的头道:“以后给你加餐!”
毛驴哼哼两声不说话了。
男人点点头,想离元颂近一些,却见元颂转身进了屋。
元颂从屋内找了个自己的衣服来,他拿着衣服朝霍厌身上比划了两下,发现小五脚长腿长,他的衣服在他身上一比,硬生生短出一大截来。
“你长得也太高了。”
元颂目测他在现代得有一米九,便道:“今日先穿着,明日我去镇上给你裁些布做些新衣服。”
元颂将衣服递给霍厌。
男人没接。
“你嫌我衣服小?”
男人连忙摇了摇头:“不、不……”
“那是为什么?”元颂问道。
说罢,只见男人伸出手掌,掌下的衣料便冒出白气来。
湿漉漉的衣服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干,不过几息的功夫,刚才脱下的湿透了的外袍就干得透透的,连褶皱都被熨平了。
元颂举着那件衣服,整个人僵在原地。
霍厌收回手,抬眼看他,眼睛很亮,带了些讨好的意思。
“你能用内力烘干衣服?”
内力元颂只在电视剧里看到过,原以为不过是虚构出来的,真的看到了,还挺新奇的。
男人点了点头。
不过元颂很快发现盲点,他问:
“你明明能自己烘干衣服,为何方才还脱了个精光?”
他合理怀疑此人故意在他面前大秀身材。
“你说、脱衣服。”
元颂摸了摸鼻子:“……”
他说脱他就脱啊,还挺听话。
元颂看他内力深厚,便又问:“那你还能用内力做什么?”
霍厌想了想,他走到院中捡起一个拳头大的石头,然后当着元颂的面五指一收,石头便碎成了齑粉。
元颂眼睛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