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将试卷给了徐暮蝉,下一个就叫了数学课代表上去。
魏峣隔着老远就伸脖子往徐暮蝉手里看:“让我看看,多少分?”
徐暮蝉将试卷朝向他,魏峣睁大了眼:“我靠,138。”
徐暮蝉皱着眉看不出半点喜悦,说:“最后的大题果然做错了。”
魏峣不想跟他说话了,觉得薄薄一张数学试卷,却在他和徐暮蝉之间划下了深深的鸿沟。
他神情萧瑟地搓着手,祈祷自己能过及格线。
一早上连上两节数学课,魏峣感觉人已经被掏空了,他双目无神地看着自己刚过及格线的试卷,桌子被拍了下。
转过头发现是某新晋学霸,不想说话。
他又恍恍惚惚地转过头去,继续为自己的数学试卷举行默哀仪式。
徐暮蝉又拿笔戳了他一下。
魏峣愤愤地转过头来:“干嘛!”
他现在看见徐暮蝉那张漂亮的脸,只觉得他脸上仿佛写满了“138”,处处都在嘲讽他这个学渣,暂时不是很想看!
徐暮蝉问:“徐望川怎么没来?”
他刚刚才发现左边的位置空着。
魏峣暂时放下了对学霸的嫉妒,想了想说:“应该是请假了,徐家好像出事了,你不知道吗?”
徐暮蝉还真不知道,他惊讶道:“出什么事了?”
魏峣也搞不懂了,徐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徐暮蝉竟然半点都不知道?
他挠挠头说:“我也是听我爸说的,好像说是徐氏有一批配件被查出来以次充好,质检不合格。但是这批配件已经投入到了使用,而且造成了事故,后面倒查才查出来是因为配件不合格。这事已经在行业里大范围传开了,徐氏是好几家大企业的供应商,现在不仅是出事了那家要索赔,其他几家合作的企业也要求解约赔偿,现在徐氏可以说是焦头烂额,听说你爸因为这事都进医院了,徐望川这个时候请假不来学校也正常。”
徐暮蝉皱了皱眉,没想到一个端午假期,徐家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
等晚上放学回家的时候,他特意看了一眼徐家别墅,就见徐家别墅一盏灯都没有开,整座别墅死气沉沉,就好像有一个巨大的罩子将这栋别墅罩了起来。
他收回目光,正要进门,余光却注意到徐家别墅的二楼阳台似乎站着个人。
那人似乎一直看着他,目光犹如带着刺,让徐暮蝉浑身不适。
但他回过头去看,徐家别墅二楼什么也没有。
徐暮蝉不确定是不是错觉,毕竟徐家一直在搞些神神鬼鬼的东西,之前甚至还有一个喜神,只是后来哥哥来了,喜神才不见了。
不过现在他和哥哥一起离开了徐家,难不成是喜神又出来了?
徐暮蝉又回头看了一眼,徐家别墅安安静静的,什么异样也没有。
算了,反正现在他也不住在那里了,真有什么事情跟他无关。
徐暮蝉不再纠结,转身进了客厅。
但他不想去管徐家的事,徐家的人却还是找上了他。
次日早上出门上学的时候,徐暮蝉碰见了徐望川。
徐望川仿佛是特意等在那里,看见徐暮蝉从家里出来,笑盈盈地邀请他回徐家看一看。
“家里的生意出了问题,爸爸急火攻心进了医院,昨天才刚刚出院,现在正在家里休养。爸爸和妈妈很想你,暮蝉你回来看看他们吧。”
徐暮蝉蹙眉看着他,总觉得徐望川看起来有些怪异,他身形瘦削,脸色苍白,显然是因为徐家出事变得憔悴,但他说起徐家的事情时,脸上却与之相反洋溢着笑容,唯独那双眼睛冷冷没有任何情绪,像恐怖片里被操控的人偶。
而之前徐暮蝉在他身上看到的那些和喜神相连的犹如血管一般的红线,这时已经没了。
不管是徐望川还是徐家,都处处充满诡异。
徐暮蝉摇摇头说:“徐氏出了事,我回去也帮不上忙。而且我和他们见面也没有什么可说的,说不定三言两语又吵起来,反而影响他们养病。”
说完之后,他就上了车扬长而去。
徐望川站在徐家别墅的大门前,远远望着宾利的车尾逐渐消失,表情一阵扭曲。
到了学校,徐暮蝉刚坐下,魏峣又神神秘秘地凑过来:“徐家真好像出了大事,你昨天没回去吧?”
徐暮蝉摇摇头,说:“早上遇见了徐望川,他让我回去看看,但我觉得他看着不太对劲,拒绝了。”
“拒绝就对了,那孙子肯定没憋好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