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知意之前还真没想过要离开海城上学,但前几天从许鹤那里听到,好像谈肆的家里人都在催他回帝都。
许鹤没跟她说太多,只说他们是来海城旅游的。
南知意可不信,不过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他们到海城来是为了做什么,南知意也不想过问。
她只知道她现在离不开谈肆。
如果谈肆终是要回帝都,那她就去帝都上学好了,反正在哪都一样。
——
“肆爷,月初总部的股东大会,谈总说您必须出席。”
江牧挂掉手里接了十几分钟的电话,然后转身过来对着正在喂鱼的谈肆汇报。
谈肆头也没抬,懒洋洋地盯着鱼缸里的金鱼,不太在意地回:“不去,我线上参加。”
许鹤坐在沙上上,头乱糟糟的像鸡窝,一边垂眸双手操作着手里的英雄,嘴里还不忘嘟囔:
“咱们爷公司的事插手的又不多,开会只是借口罢了,主要还是催你回帝都呢。”
许鹤杀完最后一个人,然后看了一眼手机右上角的时间,不忘感叹一下:“算起来咱们来海城也有两个月了,时间过得还挺快的啊。”
江牧犹豫了一下,还是提醒道:“这股东大会去不去的倒不要紧,但月份老爷子七十大寿,爷你没忘了吧?”
谈肆把最后一点鱼饲料丢进鱼缸,然后去旁边水池洗手。
洗完手抽了张纸巾,一边慢条斯理地擦干,一边说:“提前一周回去。”
在等下一把游戏开始的间隙,许鹤想到什么,抬头问了句:“对了,小仙女是不是要开学了?咱们应该还能送小仙女开学后再回帝都吧?”
谈肆身形微顿,幽亮的眸子扫了许鹤一眼,没想理许鹤,而是离开客厅去了二楼。
“咋回事?我咋感觉肆爷的眼神要揍我。”许鹤搓了搓手臂莫名起来的鸡皮疙瘩,一脸奇怪。
江牧深吸一口气,给许鹤后脑勺没轻没重地来了一下,无语至极:“你怎么总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肆爷为什么迟迟不愿意回帝都,明眼人都看得出来是因为南知意在这儿。
但他家肆爷要面子,轻易才不会承认!
许鹤觉得自己莫名其妙又挨了一下,立刻像个蚂蚱一样跳起来,气得嚷嚷道:“都说了,不要打我脑袋,你知道我的脑袋值多少钱吗?!我的技术,可是全靠我这个聪明的脑瓜子!”
江牧懒得理他,转身忙去了。
楼上。
谈肆去了健身房,换了身运动短裤,就先在跑步机上跑了起来。
碎逐渐微湿,汗水随着根跌落在男人肩头,再顺着肩侧的性感肌理往下滑,直至没入裤带消失不见。
从跑步机上下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多小时后。
微喘着气,拿起椅子上的手机看了一眼,现有两个未接来电,还有几条消息。
两个电话是爷爷打来的,谈肆没回拨,而是点开微信。
【爷爷】:你这个小兔崽子,肯定是和小鹤一块蒙我的,你哪是在追啥女孩啊,连个人家一个照片也不愿意给我看看!
谈肆着实无奈,拿毛巾擦着脸上的汗,另一只手单手握着手机,修长的拇指敲击着键盘回着。
【s】:我什么时候说过我在追女孩。
手机那头的谈老爷子一顿。
谈肆确实没说过,是小鹤那小子告诉他的,但他后面去问小鹤打听情况,结果说什么也不肯多说了。
其他的就是他自己脑补的了。
但是谈老爷子胡搅蛮缠是有一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