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姜楹想不通的地方,在刚才得到了证实。
应虺听到了她的消息,以这么快的度赶来,对她的在意程度过了她的想象。
听到她这么问,应虺的手一顿,轻轻摸她的下巴:“我曾假扮谢枭。”
那些想不通的地方豁然开朗,怪不得姜楹一直觉得违和。
就在这一瞬间,一股奇异又美妙的感觉从姜楹灵台处升起,她嘤咛一声。
【签到一次成功,十块下品灵石已放。】
“怎么了?”应虺见她蹙眉,连忙伸出手指查看她的灵台。
姜楹捉住他的手,把脸贴了上去。
原来如此。
“没什么,应虺,我们来谈恋爱吧。”姜楹重新高兴起来。
应虺也感受到了和她的联系,也不是情丝,实在是奇怪。
“何为谈恋爱?”应虺不懂。
姜楹很少在这方世界的人面前说出一些不符合现在社会的话,毕竟修仙界基本没有蠢人,就怕行为异常被怀疑。
但现在,她特别想对应虺这样说,这在她心里才是真正确认恋爱关系的时候。
“就是这样。”姜楹凑上去,亲了他的嘴唇一下。
“你想起来了?”应虺没有想到,没有情丝,她也能恢复与他的记忆。
姜楹摇头:‘想不太起来,但没关系’
应虺吻了吻她的额角。
马车慢悠悠行走,寺庙就开始逐渐减少,那些佛光与魔气纠缠的地方也越少了。
渐渐露出大片大片的草原来,草色加深,远处有灰白色的帐篷零零散散落在缓坡上。
“据传大妖应虺此行未携一兵一卒,仅一玄色身影落于佛国境内,经连日逗留未出。魔道方面对此未作任何回应,佛国地界内气息如常,然五洲各方均已暗中调动耳目,密切关注此间动向。”
报纸都卖到草原来了,姜楹拿起报纸给眼前神情懒懒的大妖念到。
应虺笑:“捕风捉影,你那朋友倒是个做情报的好手。”
能不是好手吗?要不是凌闻笙的素玉环,姜楹还跑不掉呢。
不过这姜楹就不打算说了,万一牵连凌闻笙就不好了,她已经知道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是应虺的了。
只是她对应虺总有些惧怕,他看着对孩子好像也不是很喜欢。
不是和谢枭的,姜楹也好像松了一口气,那些莫名的好感才有了去处。
真奇怪,她能够接受和应虺孕有孩子,心里却隐隐排斥和谢枭。
“所以咱们才能赚钱呀,你知道吗,这报纸以后三界将会到处都是。”姜楹很有信心。
现在人们对八卦和信息的需求是很大的,即使是修士,消息也没有后世上网来的灵通。
毕竟手机可以包揽大多数修士的千里眼顺风耳,足不出户便可知晓天下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