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玄铮只能退而求其次。
“那要一件也成,儿臣想给梨儿防身用。”
“她先后遭了两回刺杀,心里头一直不踏实。”
“过几日便是皇家秋猎,她担心围场人多林密,又有人趁乱动手。”
“以防万一,还是穿上软甲更安心些。”
仁和帝一脸无语。
“你身为京畿营副统领,不想着严加布防、肃清隐患,倒先惦记着给媳妇讨一件防身的软甲?”
“朕看你是一点出息也没了,满心满眼只剩你那准王妃。”
慕玄铮被骂了也不恼,反倒勾起唇角:“那父皇到底有没有?”
仁和帝被他这副无赖模样噎得说不出话来,好半晌才挥挥手,看向旁边候着的江盛海。
“你带他去朕的私库里找找。”
“若有合用的,拿给他便是,省得他在这里杵着碍眼。”
江盛海连忙躬身:“老奴遵旨。”
又转向慕玄铮,满脸堆笑,“靖王殿下,您请随老奴来。”
慕玄铮拱手揖了一礼:“多谢父皇。”
仁和帝瞧着他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皇家围场看守一向严密,往年秋猎从未出过纰漏。
但梨丫头说得在理,人多林密,正是趁乱动手的好时机。
以前没出过事,不代表永远不出事。
“来人。”
门口守着的小内侍立马弓身进来。
“陛下,奴才在。”
仁和帝:“传彭统领。”
“是。”小内侍匆匆退出御书房。
不多时,彭覃大步跨进殿内,抱拳行礼:“臣参见陛下。”
仁和帝直接下达旨意。
“秋猎在即,你明日便带一队精锐,提前进围场排查。”
“每一处林子都要仔细搜过,不可放过任何可疑的痕迹。若有异常,即刻来报。”
彭覃神色一凛,抱拳道:“臣遵旨。”
仁和帝又叮嘱了一句:“动静小些。若当真有人在暗中布局,莫要打草惊蛇。去吧。”
“臣告退。”彭覃躬身退了出去。
另一边,江盛海领着慕玄铮去了仁和帝的私库。
私库设在乾清宫西北角一座独立的殿宇内。
看守的内侍瞧见他们,忙不迭行礼。
“奴才参见靖王殿下,见过盛海公公。”
江盛海甩了甩臂上的拂尘,道:“杂家奉陛下之命,带靖王殿下来寻样东西,开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