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落差让他难以忍受。
毒蝎常年流窜在荒原,手下养着一批变异鼠和流浪者组成的情报网。
他清楚这些失去特权的旧贵族在想什么。
只要给他们机会,他们心里的怨恨就能把城池烧毁。
“你约我来这种鬼地方,最好有能让我翻身的东西。”
风刃攥着衣角,声音颤,“护卫队的巡逻范围扩大了五里。要是被斥候闻到味道,我们俩都会被挂在城墙上风干。”
毒蝎走到风刃面前。
他身上的腐臭味直扑风刃面门。
风刃向后退了半步,捂住口鼻。
“挂在城墙上?”
毒蝎开口,“你现在每天去采石场搬石头,换取杂粮糊糊,跟挂在城墙上有什么区别?”
风刃脸色一白。
风刃放下手,双眼通红地盯着毒蝎。
“闭嘴!那是我的城!那些雌性本来就该是我的财产!”
风刃咬紧牙关,“那个外来的雌性,用几块绿石头就收买了所有人!苍渊和赤炎竟然甘愿给她当走狗!”
“那些绿石头确实硬。”
毒蝎抬起手,指了指华夏城的方向,“最硬的石头,往往是从里面裂开的。”
风刃呼吸急促。
他盯着毒蝎的眼睛,咽了口唾沫。
“你想干什么?城墙上有连弩,城门有青铜长矛。你那些流浪的废物根本靠近不了护城河!”
“我没打算去撞他们的长矛。”
毒蝎向前一步,压低声音,“我要你做内应。事成之后,林兮兮归我。华夏城的控制权,还有纺织厂里的雌性,全部还给你们。”
风刃咽了口唾沫。
权力和雌性的诱惑让他动摇。
他想起自己躺在雪豹皮上享受伺候的日子。
贪婪压倒了恐惧。
“你要我怎么做?”
风刃的声音变得沙哑。
毒蝎没有直接回答。
他解开腰间的皮袋。
皮袋摩擦出沙沙的声响。
他从袋子里掏出一个粗糙的石罐。
风刃盯着石罐。
毒蝎当着风刃的面,抬起右手。
他用指甲刺入断尾处的血痂。
用力一挑。
血痂被挑开。
脓液顺着切口涌出。
腥臭味散出来。
风刃双腿一软,跪倒在泥水里。
他大口喘气,双手抠住地上的烂泥,直犯恶心。
毒蝎拔掉石罐的木塞。
他将断尾对准石罐的罐口。
滴答。
滴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