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嚎完之后,那人手里的刀已经吓得拿不稳了。
将军最后出场,站在高处居高临下地看着那两人,嘎嘎道:
“敢来本鹅鹅地盘撒野,今天就让你们看看本鹅鹅厉害。”
它挥着翅膀冲了过去,农场屋里的灯之后没一会儿亮了。
林溪推门走出来,站在门口看了一眼院子外面的情况。
瘦高的那把折叠刀不知道什么时候脱手落在地上了,他本人正靠着院墙蹲着,两手抱着头不敢动。
两个人身上的衣服都被撕碎了,光不溜秋地在墙角瑟瑟抖。
林溪看着那两个被动物围成一圈的人,弯腰捡起那把折叠刀拿在手里掂了掂,“大晚上的窜门子,合适吗?”
矮胖的都要哭了,头贴在墙上背对着林溪哀求:“大姐,祖宗,我们错了,你快让那些动物走开,太可怕了,我们再也不敢了。”
瘦高的也不狂了,哭唧唧地控诉:“你们家动物都有病,干嘛扒人衣服,疼死了,冷死了,那只臭鹅咬人好疼,你管管啊大姐。”
一旁的将军听见又对着那人屁股啄了一口,没好气道:“说谁臭鹅呢,你找打,你臭你臭,恶心死了臭屁股。”
林溪忍着笑,朝阿灰挥了挥手,慢悠悠地对两人说:“偷猎是会遭报应的,看到了吗?现世报。”
警车很快到了,陈警官看完现场之后:“……”
他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我会申请加强对这片区域的巡逻,你这边……”
看了眼那些动物,他扶额,“看来不太需要。”
那两个人被警察按住带着站起来,他们转过来的一瞬间,专心致志配合林溪突然现自己眼前一黑,一双大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下意识一个过肩摔下去,在场所有人都懵圈了。
听说早上的情况后抓紧时间忙完公司活刚刚回来就被摔在地上的陆衍:“……”
她这么猛?还有什么是他不知道的。
林溪后知后觉,赶忙给陆衍扶起来,“你这么晚怎么过来了,来就来呗,捂我眼睛干嘛?没摔疼吧?”
陆衍借机虚虚地靠在林溪身上,“我明后天休息就过来了,你怎么会这手,以前练过?真厉害,我现在哪哪都疼。”
不捂她眼睛不就看不到不该看的脏东西了。
林溪心虚地扯了下嘴角,“不好意思哈,下意识就这么摔了,我以前学过一点,你缓缓看还疼不疼。”
“很厉害。”陆衍呲牙咧嘴地夸赞。
林溪扶着陆衍在门槛上坐下来,蹲在他旁边看他揉肩膀,见他皱眉还带嘶声,自己也没弄明白刚那一下到底用了多大力气,伸手想碰又不敢碰,“真摔疼了?要不要去医院看看?”
陆衍扶着肩膀侧过头来看着她摇摇头,“不用,缓缓就行。”
旁边陈警官已经把那两个人塞进了警车后座,关上车门的时候那两人还在后座上缩成一团,身上裹着警员递的毯子,低着头不敢往外看。
陈警官走之前又看了林溪一眼,语气里多了一点无奈:“你这里我是一点也不担心了,不过动物你也管管,下次别撕得这么彻底,我们录笔录的时候也比较方便。”
林溪站在院门口冲他点了点头,尴尬地笑道:“知道了,下次注意。”
没咬人就算是它们克制了。
警察开走后,陆衍轻轻弯了一下唇角:“你看,我都说了你是块当总监的料,反应快,手法利落。”
林溪顺着他的话接了过去:“那算了,陆总您这身板估计请不起我这号人物,干了三年农活还是这么不经摔,还得多练哦!”
陆衍:“……”
不解风情的女人,男人示弱博关注她是真看不出来吗?
他无奈笑笑:“明天你休息,地里的活我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