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室厚重窗帘被夜风掀开一道口子,窥见一室的凌乱与旖旎。
暧昧的月光随着那几个身影的起伏而忽明忽暗,甜腻的水声断断续续,空气中夹杂着男人深重的喘息和女人呜咽的呻吟声。
双人床的正中央,一具赤裸的酮体正以跪趴的姿势,高高撅着双臀。
陈嘉莺双唇无意识张着,一缕银丝沿着她唇角下淌,她光洁的背脊上泛着一层细密的薄汗。
她的双臂缠着身前女人的后颈,十指交叉,指节因用力而泛白。
“呃啊……”陈嘉莺喉头滚出一声娇吟。
姜时薇目光深暗地在她身上梭巡。
陈嘉莺的奶子极大,跪着的姿势让胸前那两颗沉甸甸的乳肉格外淫靡。
她指腹不轻不重地捻起那两粒熟透的樱桃。
双唇紧贴陈嘉莺的,吻得甜腻而绵长,舌尖勾着她的舌尖,像一杯化不开的蜜。
姜时薇舌尖舔过她的唇瓣,嗓音低哑诱惑,“阿莺……”
“呃嗯……”唇下的女人浑身一颤,下意识夹紧了身后那根硕大的鸡巴。
肥硕的双臀上挨了结实的一掌。
粗粝的五指在她娇嫩的皮肤上留下淫靡的红痕。
男人喘着粗气,嗓音又烫又哑,“操,别夹那么紧。”
陈嘉莺那小穴本就紧,刚刚一阵挛缩,差点给他夹射了。
林祁野的大腿肌肉绷得鼓胀结实,他跪在陈嘉莺身侧,两只手攥着她的后腰,五指陷进她的腰窝,将那雪白软肉掐出绯红指印。
“时薇……不……呃啊……”
女人的舌头卷起她敏感的尖尖,紧闭的奶孔被她舔舐得翕张开来,骚极了。
林祁野哪里见过这么刺激的场面。
自己的老婆把另一个女人舔得浑身发颤,小穴用力地吸着他的鸡巴,几乎要把他的灵魂给吸出来。
他一声深喘。
深凿的动作快得像残影,力道沉得像要把陈嘉莺钉进床垫里去。
陈嘉莺被撞得往前倾,额头抵着姜时薇的锁骨,又被他攥着腰拽回来。
来来回回,像一叶被浪掀得东倒西歪的小船,风浪太大,她连稳住自己的力气都没有。
林祁野的呼吸越来越重,低哑的喘息从牙缝间挤出来,断断续续的,混着肉体拍击的声响,在安静的卧室里格外清晰。
陈嘉莺被一前一后两个人紧紧控制着。
她身上连奶罩都没有,可那两人,却穿得整整齐齐的,衬得她此时更加淫靡。
姜时薇的睡袍好好地系着,腰带松松地打了个结。
只露出锁骨和一小片胸口,领口整齐,连褶皱都没有几道。
林祁野也穿着睡衣,长裤的腰带甚至还是系好的,裤腰卡在胯骨上。
唯有裤裆的位置褶出几道晦涩的印子,与她浪荡的屁股紧紧相贴。
陈嘉莺突然好想哭。
他们两都欺负她。
好坏。
眼泪像晶莹的珍珠,在她发红的眼眶里晃荡。
小穴每被操开一次,那水光就泛开一层涟漪。
她好像听见了女人的轻笑。
有人温柔地吻过她的眼角,舌尖卷走了那滴咸涩的液体。
湿软的嘴唇贴着她的睫毛,那人嗓音似恶魔低吟,阿莺好可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