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姐姐心里只有他一个人就好了。
牵动姐姐坏情绪的人都该死。
况且。
他发现了一个秘密——
李小团失落地坐在家门口。
手里的小米粒忘了撒,公鸡母鸡都围了过来,因为疏于打理,味道有些重。
这是个夏夜。
而她遇见她的那夜,有着相似的热。
她来了。
女人一席红衣,缎带系在脖前,脸上的皱纹并未影响多少她的美艳,是决然不似这里该有的人。
“你需要继续跟着他们走。”
她的声音不带一点温度,像是审判着什么:“我希望你记得,你是谁的人。”
李小团倏地从小椅子上起来。
女孩走到她的面前,仰起头看她,哭声被压抑着:“我……我想留下,您换个人吧,我东家也不会带我走的,她知道我心系我母亲。”
“这是你和我说话的语气吗?”
女人随意地想。
这个野丫头,讲的话倒是越来越文绉绉的。
不过,她确信她不会倒戈。
那一群男人不会允许一个曾经有过背叛的人留在那个女孩的身边。
她同样告诉过她。
“这样啊。”女人的唇微微勾起,将这个决定通知了她。
“你既担心你母亲,那我把她接走,到了京城,与你兄长同住,她应该会放心一些。”
“好了。”
“我们在京城等你。”
“等你们。”
李小团慌张地摊开自己的掌心,刚才本能捏紧的米粒在皮肤上陷得很深,好疼,差点就要刺破了皮。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4章很多次姐姐的嘴唇
晏青手中的白棋稳稳落下。
他端坐在酒肆的桌旁,这样的会面,曾经在淮安县有过,不过那时地点是崔袂选的,而现在,是晏青命令他来这。
晏青一袭淡青色的衣袍,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没有再穿过白色。
而崔袂,眉骨上的疤痕再次被遮盖。
他也执棋,他也欲语。
“大人,我父亲那边可有传来消息?圣上既然起疑让我离京,我担心……”
晏青在他落下棋子后很快又跟了一步。
“世叔年迈,单论他,已经不算圣上威胁,十七已经去往驻军处。”他的嗓音很淡,像是一阵捉摸不透的风。
棋子捏在手中,些许沉。
“你在担心什么?”
崔袂锋利的脸微垂着,日光镀在他的侧脸上闪烁着他的眼眸,他凛冽地,狼犬一般的眼注视着眼前的,比他年长许多的兄长一般的人。
“也是。”他压抑下眸中的情绪,饮了一口桌上的茶水。
“崔家军本就已经效忠大人,而我也的确背叛了圣上,这一天总会到。”
晏青闻言,只是抬眸告诉他:“这并不比你之前设想的时间远多少。”
世代忠良啊。
崔家。
崔袂感觉自己的眉骨上的疤痕隐隐疼痛着,像是在提醒他,自己做了一件不忠不义的事情,可他不选择九殿下,就会被长公主与四殿下蚕食透骨。
“既你无心下棋,便先歇一会。”
晏青抬眸让门口端茶点来的属下进来。
“大人,如悄娘子到了。”
雁九躬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