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咬出血了。
如悄感觉自己背脊顺便变得酥麻起来,她呜咽了身,少年的牙竟然又刺入进去,又吮又咬,叼住她肩膀的肉不放。
“疼……”
如悄可怜地出声,身后的门在此刻被推开,她仰起头,眼中红红地看着门口站着的男人,晏青灰眸淡漠,他没有想到进来的时候如悄会第一眼望过来,所以神色冷到像在看一场陌生人演的戏。
的确。
泪垂捍拨朱弦湿,冰泉呜咽流莺涩。
好极了。
作者有话说:
引用相关:泪垂捍拨朱弦湿,冰泉呜咽流莺涩。出自《琵琶歌》
第52章欲念她走到哪里
被咬出声的女孩现在才想起来挣扎,她想要按着他的右肩推开他,少年却像一只毒蛇,她越是求救,他越是绞紧。
猩红色的桃花眼里除了泪,还有欲念,遮盖不住的想要将女孩吞吃入腹的欲念。
“小簇……”
如悄的掌心最初是小心翼翼不愿意碰到他的伤口,可怀中的少年像是越战越勇,凑近,亲吻,咬着她的肩膀然后是耳垂,激得她的手指已经不知道放到哪里去了,听到他的闷声,涣散的瞳孔才忽然回神。
晏青的身影挡在门前,隔绝了大部分视线。
喊少年不成,她便想对着自己兄长一般的人求助,她已经忘记了他这样目视了多久,只是本能地抬起头。
宿泱很不满意她的行为。
他的吻小口小口落在姐姐的脸上以示讨好,如悄别开头拒绝,他就又难过又生气,掰着她的下巴,强行吮吻如悄。
“宿泱,停下来。”
晏青的嗓音哑极了。
啊。
少年只能松开嘴里叼着的美味,因为刺激而晕着水光的桃花眸挑衅着回头看向晏青,他和他对视的那一刻明显交换着什么信息。
让他留下来,否则,你的身份他脱口而出了。
晏青无言地将嘴角如常弯起的弧度抚平。
宿泱不蠢。
他只是心安理得地享受着如悄心中的特权,为此,不惜伤害自己。
这一招晏青也用过。
他将箭头刺入左臂的时候,最先感受到的就是痛觉,这种感觉久违,却不成瘾,他被推进床里面时看见了孟声平为如悄做的很多东西,香囊,发带,还有枕头旁的亵衣,他呼吸重了些。白昼于地尽头显现,他找到了孟家于礼王牵扯的证据,离开时,却只是带走了一方手帕。
晏青是在这时候忽然想起来的。
他没还给她,她似乎是忘记了,也没有提起——
宿泱被捆了起来。
如悄换了件水蓝色的窄袖衣服,刚好能挡住肩膀上的伤,何大夫临走前她向他讨了个消肿的外伤药,何大夫不明所以但还是给了她,临走前说:“你家小簇这样黏你,怕还是得注意些,扶渠地小,若是回了长安去,怕是影响你清誉。”
如悄眨了眨眼。
“多谢老先生提醒。”她把该付的诊费递给了他,又多掺了块碎银,何大夫也不推阻,乐呵着接了下来,便领着一重乡亲离开店里了。
少年的眼神一错不错落在她的身上。
她走到哪里,他就跟到哪里。
如悄被盯得有些发毛,收拾好了屋子里不小心沾上的血,就这么托腮坐在一边,看着他直勾勾的眼神,对视,错开,又对视,然后深深叹了一口气。
说到底,还是有一种自己的弟弟被养歪了的感觉。
“你叫什么名字?”
“小簇。”
少年咧嘴时,虎牙显得十分可爱。
如悄现在评价得出来,真是一点也不像她的傻弟弟,以往,他只会弯着桃花眼怯怯地笑。
她有些不喜欢他还在继续招摇撞骗。
“我知道你是刺客,刺杀圣上的那个刺客,我问你话,你答便是。”
宿泱有些委屈地看着她。
他被捆在椅背上,上半身只缠着绷带,小臂的肌肉因为用力而紧绷,小腹的薄肌随着呼吸一起一伏,发丝垂落在胸膛上,格外涩情。他只是眨了眨眼:“崔哥哥去哪了?怎么没看见他,他平日里像狗一样跟在姐姐身边,怎么现在不见了。”
如悄有些拿他没办法。
她看了一样门口的晏青,他让雁十七绑了少年后就先行退避,把位置留给他们两个人了,如悄的确有想问少年的问题。
“既然你恢复了记忆,为什么不离开?”
宿泱抬了一下眉:“姐姐,崔哥哥早就知道我的身份了,没有告诉姐姐,就是因为他要带我回京,交给圣上,圣上才会免了他无诏离京的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