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章欺负悄悄了,下章欺负回来。
怂货宝宝。
应该会修一下赏花宴末尾。
第85章不要丢下我宿泱的野心
风平浪静的长安城。
如悄下午时路过后宫,听到太后和长公主在那骑马,好奇地过去坐在一边啃果子。
她望着宫墙外的天,想起白城此时一定炎热,骑上骆驼都会烫屁股。
在窄小的路上纵马,沈荷失笑道:“少时我也想要离开这,可现在,这里就是我的家了。”
“晏青是个好孩子。”
“若是你有什么想要的,先开口告诉他,他或许会听。”
或许是有些刺耳的,如悄只是迟钝地继续坐在那,周围有女使扇风,很凉快,今日她与晏青说好了不出宫去,让他得空后来她宫中一趟。
与晏青沟通并非难事。
可陛下,如悄是不够熟稔的。
来到长安已经有三月的时日,算起来,她南下的路途不过也是这样长的时间,如今在宫中混着日子,却实在过得太快。
如果再有机会离开长安……
普天之下都是陛下的国土,她又要怎样躲躲藏藏才能苟活下去,自己真的窝囊,心软,太过良善,崔袂字字沉声在她耳畔的话如雨如坠,同她的泪盈了满脸,她才擦干脸告退,从经过御花园的小路离开了。
许久未听过的脚步声紧跟着她。
“姐姐在伤心什么?”宿泱的嗓音在暑热离有些粘腻。
他漫不经心。
“怎么突然想起去将军府了,真碍事,姐姐若是想要玩秋千,我去禀报陛下给姐姐做一个更大的。”
少年微微仰起头,笑起来露出虎牙。
见埋着头走的如悄不理会他,他委屈得不行,三两下走到她的面前,弯下腰,万分小心地捧住了她的脸。
怎么哭了?
少年狐疑地眨眨眼,然后“嘿”了声:“他怎么欺负姐姐了?我给姐姐报仇!”
如悄小声:“你现在是陛下的人,自然是知道他对崔袂都做了什么,倒也不必去加害。”
宿泱被她冷冰冰的话刺得一怔。
“我是姐姐的人。”他的手臂被推搡开,少年有些想不通地愣在原地,然后又似影子般凑了上去,接着狡辩,“姐姐觉得我为陛下做事,就是陛下的人吗?”
宿泱可怜兮兮地将毛绒脑袋凑到姐姐面前。
手指到自己右脸的长疤:“姐姐看,陛下与崔袂才是一丘之貉,他们害得我不能和姐姐一起远走高飞……”
他看到如悄失望的表情,话音一转。
“好、好嘛,我如今的确受了他的恩惠,也因此才能来找姐姐呀。”
“皇宫很难进的,当年的我进来差点没了半条命呢。”
少年就这么脚根脚直到如悄走回殿里。
眼见她敕令里面的女使关门,他脚步一转躲在门后,单手撑住房檐翻身,强在姐姐进门时把自己也塞了进去。
然后可怜兮兮地坐在她床边,仰起头,像只走丢了的小狗。
三秒,两秒,一,这只委屈到要哭了的少年眸中带着股无助,他看向以沉默回馈他的姐姐,上前半步,跪了下去。
“我做错什么了吗,让姐姐生气……让姐姐难过了。”
他这段日子都在查探江南探子之事,只在夜深时得空溜进房中隔着窗看了一眼姐姐,并不知道她到底遇到了什么事。
姐姐从来没有这样对待过他。
少年桃花眸中含着无辜的恐惧。
如悄摸了下他的头。
她心中默念着崔袂给她的办法,长睫抖了下,嗓音是如常一般淡淡的带着些许冷清、似乎低语:“宿泱,我有没有跟你讲过,为什么要给你取名小簇?”
少年的懵懂在她意料之中。
他当然记得到自己的来时路,可在这两年的谨慎行事里,纸扎店中往事有些太遥远了。
年轻人或许都有种,能领会“释然”这种情绪的能力,如悄按着他头时也还在想,自己曾经也有的,只是在江南的所有事情她都无法忘掉,她走的每一步,做错的每一件事情,都被她深埋着,用西北白城的黄沙吹干痕迹。
单论侍奉,宿泱真的很差劲,他只会用蛮力,吮食她的水渍和肤肉。
发散着思维的如悄在心中默默作出点评。
东家坏。
崔袂挺好的,或许是因为她亲自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