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要么?你管的着么?”她坐在他腿上,俯视着他,眼睫投下一片阴影,看不清眼底的情绪。
这句话如同一记重锤敲在陈时宴心口。
重要么?她怎么能这么说?
纵使是命运弄人,可他这么些年时时刻刻记挂着她,每每想起过往的日子就心如刀绞。
他本来以为他应该恨她,应该折磨他她、报复他,可在她完好无损又出现在他生命的那一刻,他又觉得什么都不重要了,只要她过得好怎么样都没关系。
哪怕她身边有了别的人,他也自欺欺人说她只是失忆忘了二人过往,她能喜欢上自己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
可是现在她怎么能这么对他,她性的第一次可以不是他,可她怎么能心安理得的忘了他,喜欢上别人。
陈时宴眼底猩红一片,牵制在她腰侧的手微微发颤,触及到女人冰冷的眸子,不受控的掐住她的后颈吻了上去。
“唔唔”
池霜序手抵在他胸前,拼尽全力推搡着他,陈时宴感受着她的抗拒却并没有打算松手,反而将人紧紧拥在怀中,娇小的身躯被他完全包裹,整个房车偶尔溢出几声轻柔的哼唧声。
她失了力,软软的瘫在她他怀中,靠在他的肩头轻声喘息。
汗水混合着眼角的泪沾湿了鬓发,紧紧贴在少女失焦的眼侧。
“你混蛋。”听不出什么情绪却犹如刺骨的寒冰戳进他的肺里,让他顿感呼吸不畅。
他摩挲着她的唇角,紧紧拥着她,像是热恋的情侣,舍不得分开。
“我混蛋?”
他自嘲道:“你不就喜欢混蛋么?”
“和你好好谈你不听,非得这样才肯乖一会。”
他自动忽略了她眼底呼之欲出的厌恶,低头追着她的唇亲了会儿:“这么讨厌我?”
“漾漾,我好伤心,你怎么能用这种眼神看着我?”
“你怎么能讨厌我,你应该喜欢我。”
池霜序轻嗤一声,正要开口,车门“啪嗒”一声被人从外面打开了。
浓郁的酒气混合着外面的冷风裹挟而入,那人站在黑影中看不出神色,只看得见微抿的唇和发颤的身子。
池霜序此刻被陈时宴弄的衣衫半解,眼含春光,愣是没做什么也解释不清。
她下意识的往他怀里又缩了缩。
外面的八成是纪云川那几个狐朋狗友,若是今天的事情传出去,他们三人都没脸在港城待了。
“出去,门关上!”陈时宴将她紧紧遮掩住,随手扔出个东西砸了出去。
那人没躲,声音颤抖:“小舅舅,你和我女朋友在做什么?”
两人皆是一惊。
门外站着的居然是纪云川。
他像是在害怕什么,站在门外迟迟不敢向前探查真相,明明只有一步之遥,就可以知道里面的人究竟是谁。
陈时宴愣住了,他原以为纪云川喝多了酒,不到明天恐怕是醒不来了。谁曾想这小子怎么会在这个时候醒过来?
他难得生出了一些良心,他还让人滚出去,最该滚出去的人是他才对,他一个小三有什么脸面让人家正宫滚出去?
不过这点微末的良心转瞬即逝,他几乎是片刻就想通了,纪云川是正宫又怎样?他家宝宝现在还不是缩在他怀中,任他予取予求?
他的眉宇间瞬间扬起几分得意。
“云川,我很抱歉,既然被你看到了,那我们分手吧。”
令人意想不到的是,池霜序先开了口。
“为什么?”
他哽咽了一下:“池霜序你告诉我,我哪点对不起你,你要和我小舅舅搞到一起?”
之前陈时宴的反常仿佛都解释得通了。
怪不得以他不将任何人放在眼中的性子,会看得上池霜序这种私生女!还对她处处照顾。
怎么能这么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