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
“岑叙,你是岑家唯一的继承人,你的一举一动,都关系着岑家的未来。”
“尽管现在国家允许男生跟男生结婚领证,但是我们岑家不允许。”
“岑家三代单传,需要的是一位能传宗接代的妻子,不是一个男人!”
“传宗接代?”
岑叙重复了一遍这四个字,指尖缓缓攥紧,掌心被指甲刺得发疼,却半点没皱一下眉。
“岑家的血脉,断了又如何?”
“我不会被这些老旧规矩绑住,更不会为了所谓的传宗接代,牺牲我自己的人生,牺牲我的爱人。”
“你大胆!”
岑泽远猛地一拍桌子,站起身,胸膛剧烈起伏。
“岑叙,你别忘了你是谁!你生在岑家,长在岑家,从小享受岑家给你的一切,你就必须承担起岑家的责任!”
他大步走到岑叙面前,居高临下地盯着他,眼神里带着赤裸裸的威胁。
“我最后跟你说一遍,立刻跟那个小男生断干净。”
“如果你不想他在学校里出事,不想他因为你惹上麻烦,最好乖乖听话,离开他。”
“你敢!”
岑叙的眼神瞬间冷了下来,周身气压骤降
岑泽远被他这副护着外人的样子彻底激怒,抬手一巴掌,狠狠扇在岑叙脸上。
“啪——”
清脆的声响在安静的书房里格外刺耳。
岑叙被打得偏过头,侧脸立刻浮现出清晰的红印。
他踉跄了半步,很快站稳,用舌头顶了顶发麻的腮帮子,缓缓转过头。
“抱歉父亲,刚才是我失态了。”
他声音低沉,一字一句,清晰有力。
“但我不会跟念念分手,也不会让您伤害他。”
“我的人,我自己护着。”
说完,他不再看岑泽远震怒的脸,转身就朝书房门口走去。
既然谈不拢,没必要再待在这里浪费时间。
他只想快点回到学校,回到池念身边。
可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就传来岑泽远冰冷的命令。
“拦住他。”
岑叙动作一顿,缓缓转头。
门口,李管家带着两个身材高大的保镖站在那里,面色严肃,挡住了所有去路。
他早该想到,父亲既然跟他摊牌,就不会轻易放他走。
岑叙收回放在门把上的手,没有挣扎,也没有硬闯。
反抗没用,只会徒增麻烦。
岑泽远走到他身后,语气冷得没有一丝温度。
“既然你不肯清醒,那就送你去祠堂,好好冷静冷静,好好想想你到底该做什么。”
李管家上前一步,神情复杂,轻轻喊了一声。
“少爷。”
岑叙没说话,径自迈开脚步,朝着东侧的祠堂走去。
这座岑家祠堂,青砖灰瓦,里面只点着几支蜡烛,火光微弱,映着一排排密密麻麻的牌位,显得肃穆又压抑。
岑叙刚走进去,身后的木门就“哐当”一声被关上,紧接着传来落锁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