quot;等等,quot;池念突然开口,quot;这个公式跟第三章那个有什么区别?我怎么看着一模一样?quot;
岑叙凑过去看了一眼,指着书上的两处给他讲了五分钟,讲完之后池念的表情更迷茫了。
quot;……你再说一遍?quot;
岑叙耐着性子又说了一遍。
池念听完沉默了两秒:quot;算了,我先把你说的背下来再说。quot;
就这么磕磕绊绊到了中午,池念勉强过完了两门课的重点。
下午换了一科《审计学》,这玩意对他来说完全是天书,什么内部控制什么审计风险,他翻了两页就趴在桌子上不动了。
quot;我放弃。quot;池念闷在胳膊里说。
quot;放弃什么?quot;
quot;这门课,我考零分算了。quot;
quot;平时分百分之四十,你卷面考零分,总评四十分。quot;岑叙看着他,quot;你难道想挂科quot;
池念算了算,脸又垮了下去:quot;那得需要二十一分才行。quot;
quot;嗯。quot;
quot;二十一分换算出来就是要考四十几分!quot;池念拍了一下桌子,quot;我高中都没考过这么低的分!quot;
quot;那你现在有机会刷新下限了。quot;
池念想翻白眼,“叙哥哥,你安慰人的方式真是别具一格。quot;
quot;我没安慰你,我是给你算账。quot;
岑叙把那沓笔记翻到审计那几页。
quot;这门课选择题占三十分,你把选择题蒙对三分之一就有十分,后面大题写点相关的公式和关键词,凑够四十分不难。quot;
池念将信将疑地看着他:quot;你确定?quot;
quot;确定。quot;
池念看他那么坚定,认命地把笔记拽过来继续看。
到下午四点的时候,池念已经彻底蔫了。
他趴在桌上侧着脸看岑叙,岑叙坐在对面低头写着什么东西,侧脸线条很利落,神情专注。
quot;叙哥哥。quot;
quot;嗯?quot;
quot;你真的好厉害。quot;
quot;谢谢宝宝。quot;
岑叙笔尖停了一下,抬起头看着他。
quot;还有你今天这是第五次走神了。quot;
池念立刻把脸埋回书里:quot;我在背了在背了。quot;
岑叙看着他那个样子,沉默了几秒,放下笔起身出去了。
池念以为他去喝水,也没在意,继续对着笔记发愁。
过了几分钟岑叙回来了,手上多了一把东西。
池念抬头一看,是一把木头的戒尺,崭新的,表面打磨得很光滑,大概三指宽,一尺来长。
池念瞪大眼睛:quot;这什么?quot;
quot;戒尺。quot;
quot;哪来的?quot;
quot;张管家后院里找的,临时磨了一下。quot;
池念往后缩了缩:quot;你要干嘛quot;
岑叙拿着戒尺在自己手心里不轻不重地敲了两下,发出quot;啪啪quot;的清脆声响,然后冲池念挑了挑眉。
quot;你说呢。quot;
池念盯着那把戒尺,咽了口唾沫。
quot;叙哥哥,你不会是要打我吧?quo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