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局进行到最后阶段。
凌洛领先一个球。
而目前是娄斯年的球权,桌面上只剩两颗球要打。
一颗位置尚可,另一颗难度极大,紧贴在库边,被彩球挡住了最佳路线。
凌洛站在一旁,握着球杆,手心微微出汗。
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打过台球,倒不是因为赌注有多吸引人,而是凌洛骨子里有一股不服输的劲儿。
既然答应了要打,就要全力以赴,他要赢。
娄斯年俯身,架杆,瞄准。
他的姿势很标准,肩膀水平,下巴贴近球杆。
但目光却没有落在目标球上,而是越过球杆,落在了凌洛身上。
娄斯年看到凌洛紧张的样子。
嘴唇抿着,眉头微蹙,握着球杆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又松开。
整个人像一只竖起毛的小狗,又认真又可爱。
娄斯年的嘴角忍不住向上勾起,球杆轻轻推出,母球向前滚动。
但在撞击目标球的前一刻,母球偏离了预设的轨道,擦着目标球的边缘滑过,停在了毫无威胁的位置。
全场哗然。
那个失误太明显了,放水简直放到太平洋了。
随行人员交换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但没有人敢出声。
他们跟了娄生这么多年,从来没见过他在任何场面放水。
别说放水了,他连和对手打平都不允许。
在他的世界里,赢就是赢,输就是输,不存在中间地带。
但今天,娄生不仅放水了,还放得明目张胆,毫不掩饰。
像是在用球杆画一条线,把这个人圈进自己的领地,却又不想让猎物察觉到陷阱的存在。
凌洛顿时松了一口气,紧绷的肩膀放松下来。
他没有注意到那个动作的刻意,只觉得娄斯年打了这么久,终于失误了一次。
这很正常,没有人能永远保持巅峰状态。
凌洛擦了擦杆头,走到球桌旁,俯身观察了一下局势。
那颗贴在库边的红球确实很难打,角度太偏太刁钻了。
他试了一下常规站位,现距离不够,于是调整了一下姿势。
凌洛将整个上半身和左腿都趴在了球桌上,全身的重量几乎都压在左手上,只有右脚的脚尖点在地上。
写在斯诺克的规则里是允许的,只要鞋子不离地就可以。
但距离还是有些远。
凌洛又往上蹭了蹭,调整了一下身体的位置,胸部和臀部因为这个拉伸的动作变得更加饱满。
运动服的布料顺着身体的曲线绷紧,纤腰翘臀的好身材一览无遗,就好像造物主在创造他的时候心情特别好,倾注了更多的心思和偏爱。
周围传来一阵低低的口哨声,有人甚至偷偷拿起手机拍起了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