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在马的耳根处轻轻地画着圈,那个位置似乎是马的敏感区,cky舒服得眯起了眼睛,不停地用脑袋蹭着凌洛的胸口。
它甚至还伸出舌头,试探性地舔了舔凌洛的手指,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的东西。
凌洛被它舔得笑了起来,缩回手在裤子上擦了擦:“哎呀,别舔了,痒。”
风从草场上吹过来,眼尾那颗泪痣似蝴蝶一般随风振翅,在日光下慢慢舒展魅力,为那张俊朗的脸添上了一抹蛊惑人心的风情。
不远处,几个驯马师远远地看着这一幕,窃窃私语的声音顺着风飘过来。
“你睇佢同cky玩成咁,cky平时边个都唔睬?。”(你看他跟cky玩成这样,cky平时谁都不理的。)
“系啊,嗰匹马高傲到死,连我都唔俾摸。”(是啊,那匹马高傲得要命,连我都不给摸。)
“呢个靓仔真系有办法,马都锺意佢。”(这个帅哥真有办法,马都喜欢他。)
“你睇佢对马嗰种温柔法,真系连马都顶唔顺啊。”(你看他对马那种温柔法,真是连马都受不了啊。)
“人靓仔嘛,马都识欣赏?。”(人俊嘛,马也是会欣赏的。)
“靓仔成咁,仲要咁温柔,边个顶得住啊?”(帅成这样,还要这么温柔,谁受得了啊?)
娄斯年扯了扯缰绳,忽然开口道:“你试下行一段短程,我喺旁边睇住你。”(你试试走一小段,我在旁边看着你。)
凌洛抬起头,那双凤眼里立刻亮起了一簇跃跃欲试的火光,“那娄生你还要跟我一起吗?”
一旁的cky正用那双湿润的大眼睛望着凌洛,耳朵竖得直直的,马尾巴不停甩动,一副我已经准备好了的表情。
它甚至用前蹄轻轻刨了一下地面,出催促的信号。
娄斯年翻身下马,他的目光始终停留在凌洛身上,落地时甚至都没有低头看脚下。“嗯,我骑另一匹陪你。”
他站稳后,抬手示意旁边的驯马师,动作间带着一种长期号施令者特有的从容。
“牵我嗰匹过嚟。”(牵我那匹过来。)
工作人员应声而去,很快牵来了一匹黑色的高头大马。
那匹马通体漆黑,没有一丝杂色,皮毛在阳光下泛着缎子般的光泽。
它的体型比cky大了一圈,骨架壮硕,肌肉流畅充满了力量感,站在那里像是一座移动的铁塔。
眼神与cky的温顺傲娇截然不同,凌厉又沉静,一看就是一匹千里挑一的良驹,浑身上下散着一种不容侵犯的气势,仿佛是马中的王侯。
娄斯年接过缰绳,一手按住马鞍,一脚踩入马镫,一个流畅的起落便稳稳地坐在了马背上。
整套动作行云流水,没有一丝多余的力气消耗,就让那匹桀骜的黑马在他身下变得服服帖帖。
凌洛看着他上马的姿势,由衷地赞叹了一句,“嚯!帅啊娄生!马帅人更帅!”
娄斯年内心无比受用,一声愉悦的轻笑从他的喉咙深处逸出。
没白费刚才特意表演一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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