远宁看了一眼那道破开的门帘,对无昼抬了抬下巴。
“诶,你不会弄坏就不管了吧?赶紧给我补上。”
无昼已经盘腿坐下,顺手把远宁面前的果盘拖了过去,捡起一颗干果丢进嘴里。
边嚼边慢悠悠地说:
“我只会撕,不会补。”
“你那么多个姐夫,又会打仗又会演戏,补个门帘不在话下吧。”
远宁伸手从桌案下面又拿出几样果子,往他面前推了推。
“我要是不演戏,你这次又要把灵芝放下就跑了吧?”
无昼斜眼瞥了她一眼,忽然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道:
“少帅你知道吗?”
“太聪明的女人,特别不可爱。”
远宁“嗤”地笑了一声。
“那还真是对不住了。”
话音落下,她随手抓起一颗花生,啪地一下砸在无昼头上。
无昼抬手理了理被碎屑蹭乱的丝,把那颗花生捡起来,在指尖掂了掂,顺手丢进嘴里。
远宁又看了他几眼,开口问道。
“你是何时醒的?伤都无碍了吗?”
“就在你北上的那天下午。”无昼随口答道,“刚醒的时候浑身没什么力气,又养了几天才走。”
他说着在果盘里挑挑拣拣,选出一颗形状规整的山核桃,慢慢剥开。
”你帅府里的厨子,手艺可真一般。你这么挑嘴,吃得下吗?”
远宁挑眉看他,“我觉得还好啊,哪有那么差。”
“等等…我吃饭挑嘴,你听谁说的?”
无昼撇撇嘴,不置可否。把手里剥好的核桃仁往她面前一放,又从果盘里挑起第二颗。
远宁盯着面前干干净净的核桃仁,轻声说。
“我小时候确实很挑嘴。不过后来家逢巨变,还在天牢里被关了半年,就没那么挑剔了。”
无昼的手微微顿了一下。他把刚剥好的核桃仁丢进自己嘴里,慢慢嚼了两下。
“要是用椒盐炒一炒,会更香。改日我给你做点拿来。”
远宁一直盯着他看,半天不说话。
无昼抬起手,在她眼前晃了晃。
“什么呆呢?你费这么大劲引我出来,总该有点事吧?说说看。”
远宁垂下眼眸,想了半天才开口。
“你身上的秘密太多,我一时间也不知道该问什么。不如你先说。”
无昼歪了歪头,眼中带着笑意。
“上次在稷国皇宫,你不是说不想知道我的事?怎么现在又想知道了?”
远宁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