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众侍卫呼啦啦跪倒一片。
炎烁也是一怔,明显没料到裴皇后会亲自赶来。
凤辇帘帐缓缓掀开。裴皇后扶着宫女的手走下来,脸色难看至极。
炎烁下意识绷直身体,神情明显多了几分紧张。
裴皇后的目光越过炎烁,径直落在他身后远宁脸上,眼底怒意翻涌。
片刻后,她才缓缓收回视线,扫向演武场边跪着的一众侍卫。
“方才,是哪个奴才扶太子上马?”
“站出来。”
两个侍卫顿时脸色惨白,颤颤巍巍地站起身。
裴皇后冷冷看了他们一眼。
“拖下去。”
“杖毙。”
远宁呼吸骤然一滞。
扶在炎烁身体两侧的手臂,也下意识收紧了几分。
两人距离演武场门口尚有一段距离。
炎烁微微往后靠了靠,压低声音。
“皇妹。等下若母后问起,你便说,是我执意骑马,你只是被我逼着上来的。”
“切记。”
远宁轻轻点头。
“好。多谢皇兄。”
二人刚走了两步,裴皇后已再次开口。
“去,把马牵回来。”她朝着身边的一个侍卫说。
“小心些。”
“是。”
那名侍卫立刻快步走了过来。
他身上穿着东宫侍卫的衣服,刚迈出两步,远宁的呼吸便跟着乱了。
那身形,那动作,那压低的帽檐。
…是他。
…他回来了。
侍卫走到马前,俯身行礼。
炎烁打量了他几眼,只觉得熟悉却又陌生。心中隐隐生出一种说不出来的违和感。
他刚欲开口。
那侍卫却已抬起头,对上他的视线。
“太子殿下,别来无恙。还认得在下吗?”无昼轻声开口。
炎烁猛地怔住,下意识想要回头。
“别动。”无昼压低声音短促说道。
“等下,您想办法让皇后亲自推轮椅,计划照旧。”
炎烁的眼睛顿时睁大,重重咽了咽口水,轻轻点头。
无昼的目光在远宁身上极快的扫了一圈,提高音量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