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轻声说。
“不委屈。”
她低头一笑,脸红得能滴出血,“自从跟你混上,就没受过气。”
她声音越说越小:“你要真想……我也可以。
不用找她,她是阎解成的老婆,我不介意。”
话音刚落,脸烧得像炭。
杨蛰伸手把她搂进怀里,语气软得不行:“你还小,身子亏空太多,得先养回来。”
“小?”
她低头瞅自己脚尖,差点踩到鞋带。
“小杨哥,你是喜欢大点的吧?”
她红着脸问,眼睛亮得像星星。
高中毕业,在这年头也算读书人,可男女那点事,还是一窍不通。
“瞎琢磨什么。”
他揉她脑袋,“以前饿得狠,吃不饱,身体垮了,头黄,脸色差,现在必须按时吃饭,吃得香,还得吃好。”
“嗯!”
她用力点头,笑得像只偷了鱼的小猫。
心里已经开始盘算:等身体补起来,她就能顶上于莉的位置了。
谁说她比不过?身高、长相、学历、年纪,样样碾压。
再说,她和杨蛰一块闯过命关,死里逃生,早就绑在一起了。
唯一吃亏的是——胸大点。
她默默下定决心:以后每顿都多添半碗饭,啥都往嘴里塞,非把身子补圆了不可。
杨蛰送走她,一头砸在行军床上。
昨天忙得跟拉磨的驴似的,骨头都快散了。
得睡,必须睡,不然明天连路都走不动。
眼睛一睁,浑身汗毛直立。
手摸到枪柄,冷汗顺着脊背往下淌。
不是梦。
旁边真有人盯着他。
看清是丁秋楠,心猛地一松。
差点以为自己被谁盯上了。
下次睡觉,门得锁死。
这念头刚冒出来,就听见她声音闷闷的。
“你睡得跟死猪似的,我推门都推不动。”
她翻白眼,脚尖还踢了下地。
“你来干啥?”
杨蛰坐起来,揉眼睛。
“不该来?我犯法了?”
她反呛。
“当然该来,”
杨蛰咧嘴笑,“全城最靓的姑娘,不来这儿,去哪儿?”
伸手就往她腰上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