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城市西城街道办事处。
破旧的办公大楼前,人来人往。
姜甜穿着一件卡其色的风衣,站在街角的阴影里,静静地注视着办事处的大门。
在得知陈斌就是“蛇眼”后,她第一时间赶回了海城。
陈斌隐藏得太深了。
要抓他,必须从他身边最亲近、最没有防备的人入手。
而这个人,就是孙佩佩。
下班的铃声响起,街道办的工作人员陆续走出大门。
孙佩佩穿着一件半旧的列宁装,手里提着一个网兜,神色匆匆地走了出来。
她比以前瘦了很多,但脸上却带着一种盲目的亢奋和喜悦。
那是陷入热恋中的女人特有的表情。
“佩佩。”
姜甜从阴影中走出来,挡住了她的去路。
孙佩佩停下脚步,看到是姜甜,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
她的眼神躲闪了一下,下意识地抓紧了手里的网兜。
“姜……姜医生,你怎么来了?”
孙佩佩的语气里带着明显的防备。
姜甜没有在意她的冷淡,指了指旁边的一家国营饭店。
“还没吃饭吧?一起吃个便饭,有点事想问你。”
两人在饭店角落的一个位置坐下。
姜甜点了两碗肉丝面,把其中一碗推到孙佩佩面前。
“最近工作还顺利吗?”
姜甜语气温和,像是在和老朋友拉家常。
“挺好的,同事们都很照顾我。”
孙佩佩低着头吃面,不敢看姜甜的眼睛。
“那就好。”
姜甜放下筷子,切入正题。
“佩佩,你和陈斌最近还有联系吗?”
听到陈斌的名字,孙佩佩拿筷子的手猛地一顿。
她抬起头,眼神中充满了警惕。
“你问他干什么?”
“我和他已经没什么关系了。”
孙佩佩撒谎了,而且撒得很拙劣。
姜甜叹了口气。
“佩佩,我今天来找你,是为了你好。”
“陈斌这个人很危险,他绝对不是你表面看到的那样。”
“我查到他在利用医院药房的职务之便,涉嫌严重的间谍活动。”
“你如果知道他的下落,最好立刻报告保卫处,不要把自己牵扯进去。”
孙佩佩猛地把筷子拍在桌子上,引得周围的食客纷纷侧目。
“姜甜,你少在这里含血喷人!”
“陈斌怎么可能是间谍?”
“他是个好人,他只是怀才不遇被你们这些有后台的人打压罢了!”
孙佩佩情绪激动,极力维护着陈斌。
“我知道你医术高明,人脉广,但这不代表你可以随便往别人身上泼脏水!”
“你就是嫉妒他现在对我好!”
姜甜看着眼前这个彻底被pua洗脑的女人,感到一阵深深的悲哀。
“嫉妒?”
姜甜冷笑一声。
“孙佩佩,你醒醒吧。”
“他在利用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