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佩佩把名册塞进怀里,锁好门,趁着夜色溜出了大院。
陈斌已经在约定好的废弃桥洞下等她。
“阿斌,拿到了!”
孙佩佩气喘吁吁地跑过去,将牛皮纸袋递给陈斌。
她满怀期待地看着他,等待着夸奖和一个拥抱。
陈斌接过纸袋,迅打开确认了一眼。
确认无误后,他脸上的温柔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冷酷。
“干得不错。”
陈斌把名册塞进大衣内侧口袋,转身就走。
孙佩佩愣住了。
“阿斌,你去哪儿?”
“你不是说拿到名册我们就远走高飞吗?”
她跑上前,想要拉住陈斌的袖子。
陈斌反手一甩,力气极大,直接把孙佩佩甩在了冰冷的泥地上。
“滚开!”
陈斌居高临下地看着她,眼神像看着一堆垃圾。
“远走高飞?跟你?”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配跟我在一起?”
孙佩佩跌坐在地上,摔破了手掌,但她感觉不到疼痛。
巨大的绝望像冰水一样当头浇下。
“你……你在骗我?”
“你根本不是什么调查员,对不对?”
陈斌整理了一下大衣领子,笑得很残忍。
“你还不算太蠢。”
“你不过就是我用来拿这份名册的工具罢了。”
“现在工具用完了,当然是扔进垃圾桶。”
孙佩佩崩溃了,她扑过去抱住陈斌的大腿。
“不!你不能这样对我!”
“我为了你连偷东西的事都干了!”
“你怎么能这么狠心!”
陈斌一脚踹开她。
“别拿这副可怜相来恶心我。”
“离开前,我好心告诉你一句实话。”
陈斌蹲下身,盯着孙佩佩绝望的眼睛。
“告诉姜甜,游戏才刚刚开始。”
“下一个目标,是她的孩子们。”
说完,陈斌站起身,头也不回地走进了黑暗的小巷。
孙佩佩瘫倒在泥水里,双手紧紧抓着地上的杂草。
悔恨的眼泪混合着泥水在脸上肆意流淌。
她终于明白,自己亲手葬送了唯一的救赎。
她不仅毁了自己,还成了害死别人的帮凶。
就在这时,一双黑色的皮鞋停在了她的面前。
孙佩佩绝望地抬起头。
姜甜穿着风衣,站在路灯的晕光下,面无表情地看着她。
旁边站着两名全副武装的保卫处干事。
“现在。”
姜甜的声音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清冷。
“你愿意告诉我,他让你偷的是什么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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