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在乡下,那家伙给的?”
我看他那表情有点怪,点了点头:“怎么了?”
月灏把瓶子随手甩回来,转身背对着我:“男人之间的事,你个蠢女人问那么多干嘛。”
“疯子、蠢男人……”
我小声嘀咕着,把琉璃瓶放好,起身下楼去了客厅。
“小亦,过来帮忙做饭。”
“哦,来了。”
我以为月灏在客厅,结果没见着人。
进厨房忙了二十分钟,把菜端上桌,解了围裙四处扫了一圈:“咦,妈,今天他们回来吃吗?”
厨房里传来母亲中气十足的声音:“对啊,你爸等会儿就到家了。”
“潇誉哥回来了没?”
母亲端着一碟小菜走出来:“早回了,你下来之前被月灏叫出去了,估计在院子里。”
我看了眼窗外,雨已经停了。
我说我去瞅瞅,话音没落,人已经窜出客厅。
院子够大,花圃密密麻麻。
我猫着腰,踩着碎石子儿溜过去,躲在一棵老树干后面。
风把他们的对话送进耳朵里。
月灏声音压着火气,像在吼:“你到底是在护她,还是坑她?工会那茬就算了,琉璃瓶你也给她。
一本印书还嫌不够乱?鬼人都冒出来了,她往后能有好日子?”
古潇誉倒还是那副死样子,不咸不淡:“我有我的打算。
真喜欢她,就老老实实待着。
怕自己护不住,趁早滚蛋,省得日后后悔。”
“少管我的事。”
月灏咬着牙,“工会的事,琉璃瓶的事,你今天一个都别想糊弄过去。”
“我做决定,轮不到谁来指手画脚。”
“林骁呢?”
月灏冷笑,“别跟我说你什么都不知道。”
古潇誉语气没变:“我只说这一遍。
真喜欢她,不想她出事,就守着。
但你迟早会后悔,而且——”
拳头砸在肉上的闷响。
我从树干后探头,正好看见月灏一拳砸上古潇誉肚子。
几步冲上去,拦在两人中间,瞪着月灏:“你什么疯!”
月灏看见我,手插兜里,别过脸,转身就走。
背影又沉又闷。
我没追。
刚才那些话,我还是没听明白。
转身看古潇誉:“哥,你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