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谁也没想到,这局会深到那个地步。
当然,那些都是后话了。
第二天。
墓园里,好几个人来上坟,全被吓得瘫在地上。
他们看见了昨晚那个被女鬼吸干阳气的男人。
警察刚到,怪事又来了。
大白天,黑云压顶,整座墓园被罩得严严实实。
蓝色的鬼火满山乱窜,尖叫声刺耳。
不管是瞧见的平民,还是端着枪的警察,全傻了眼。
这幕没持续多久,周围就恢复了原样。
但当天来过墓园的人,身上都起了些说不清的变化。
等我们赶到时,山头那股浓得臭的鬼气已经散得干干净净,连一丝残留都没有。
我皱着眉,低声嘟囔。
“怎么可能眨眼就没了?昨天夜里明明有那么多鬼魂往这儿涌,昨晚都还在的。”
月灏蹲下身,指尖贴着地面摸了摸——正是昨晚那男的躺过的地方。
他眉头一拧:“不对,三魂七魄少了两魂,被吞了。”
我凑过去瞧了瞧,啥也没看出来:“什么不对?”
“背后的人到底想干啥?是为了那本印书?”
古潇誉也皱着眉。
我站在那,手叉腰:“我说你俩打什么哑谜呢?我看八成是林骁搞的鬼,直接去找他对质不就完了?”
“蠢女人,没证据你去找谁?”
月灏弹了下我脑门,眼神扫过整片墓园,“线报说昨晚这片天突然暗下来,空中冒蓝光。
这事咱们昨晚就撞见了。
墓园里出现这种动静,只有一个说法——这里的鬼魂被人控住了,集体上了当时在场那些人的身。
等那些人走了之后,它们很可能去找带怨气的人寄生,那样更难收拾。
至于操控鬼魂的,多半是对这儿熟门熟路的鬼修。”
“那它们上了人身体之后,是要吞魂魄还是怎么?”
“不好说。”
古潇誉摇头,“现在这摊子太大,让一葬他们赶紧动手。”
回程路上,车停了。
桥头堵了一群人。
一个三十来岁的女人站在桥栏外头,两眼直,脸上没一点活气儿。
她两手搭在栏杆上,但没抓着。
只要有人上前一步,她就嚷嚷:“都别过来!过来我就跳!我不想活了!”
哭声刺耳。
围观的人急着劝:“大妹子,别想不开啊!你还年轻,掉下去可就什么都没了!”
桥长百米,底下水流湍急,估计水深十来米。
“大妹子,有啥事不能好好说?非得走绝路?人这一辈子才多长?”
“对啊,你跳了,你爸妈怎么办?白人送黑人,那叫不孝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