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伙子又来看你叔了?真孝顺。”
男人笑了笑,从篮子里摸出水果刀开始削苹果,头也不抬地问:“叔,身体怎么样了?”
那个戴眼镜的胆小男人就是他叔叔。
老头吞了口唾沫,结结巴巴地回了个字:“还、还行。”
“刚问了医生,明天就能出院了。”
话音刚落,老头突然扯着嗓子喊起来:“不!我不出院!不想回去!不回去!”
我站门口,忍不住多看了这叔侄两眼。
正常人谁不想赶紧离开医院?这老头倒好,刚才还吓得要命,一听要出院反而炸了。
医院这种地方,他竟然觉得比外面安全?
真是有病。
我正要阶,手机响了。
不用猜都知道是谁。
刚走到住院部门口,就看见月灏站在大门口,脸拉得老长,咬牙切齿地四处扫视。
看见我,他眼睛一瞪:“蠢女人,你跑哪去了?电话都不接!”
我像看傻子一样盯着他,把手机屏幕怼到他眼前:“月疯子,你那一分钟之前才打的好不好?而且我出来的时候已经看见你和你的残手了,有必要接吗?”
“什么叫残手!还不是你昨晚压的!要不是你,我这手早好了!”
他那一副受了天大委屈的样子,我真想一脚踹过去。
想了想,还是忍了。
谁让我昨天不小心把他快好了的手又弄折了呢。
“我说,你一个大老爷们,婆婆妈什么劲?还走不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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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灏脸一沉,黑得跟锅底似的,吼了一声:“过来!”
我盯着这个翻脸比翻书还快的男人,真想给他一拳。
忍了忍,开口问:“干嘛?”
他一把攥住我的手,脸上没半点笑模样:“今天我要吃云吞。”
“行啊,我知道有家店不错,去不去?正好我也饿了。”
结果这家伙非让我亲手包。
我狠狠瞪了他一眼,没辙,自己去买了云吞皮和馅料。
往回走,要到月灏车那边时,现前面围了一大堆人。
不对,是警察。
警戒线都拉上了,不少看热闹的伸长脖子叽叽喳喳。
警察拦着不让乱传,怕搞出恐慌来。
两个警员正疏散人群:“都散了吧,案子已经接了,会尽快破案的,别瞎猜了,回去!”
可围观的那些人一个个满脸怀疑,压根不走,越说越起劲:“得了吧,你们警察要能破案才怪,查了多久了?连个屁都没查出来。”
“我看是闹鬼,不然好端端一个大男人,怎么就剩张皮了?不是撞邪是啥?”
“八成是被鬼啃了,就跟昨晚步行街那姑娘一样,稀里糊涂就死了,这情况不跟昨晚一模一样?”
“你看岔了吧,这个死得可恐怖多了,现的人直接吓晕了,据说是被活活咬死的。”
七嘴八舌,越扯越瘆人。
警察也只能拦着不让再说,不然这城里非得炸锅不可。
人群散了以后,我忍不住往案现场瞟了一眼。
几个法医正蹲在那儿检查,远远看过去,那死者瘦得跟干柴似的,根本看不清具体啥样。
但有一点可以肯定——他那肤色灰白泛青,跟活人完全不一样,透着一股死气,绝不是他活着时候的颜色。
“小姑娘,别看,晚上该睡不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