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平得不像话:“林骁确实是守墓人,那次也确实是你杀的。
但你杀掉的那个,不过是他的分身。
他们这次策划的目标只有两个——月灏的身体,还有琉璃瓶。”
在场的五个人里,就他一个人的表情跟没事人似的。
我们四个,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月灏差点把命搭进去,对他的打击也是最大的。
那个好不容易找回来的亲娘,现在被人控制着,哪怕不再听巫术者的摆布了,也没办法跟巫术者彻底撇清关系。
要是鬼王真复活了,鬼界的大门一旦打开,人间就是一片炼狱。
更要命的是,昕莹手里还攥着那根红色茅草。
这下想毁掉鬼王,比登天还难。
“对不起……那个琉璃瓶……我……我昨晚不是给昕莹了吗?”
看着古潇誉手上的琉璃瓶,我眼睛一下子亮了。
从他手里抢过来,翻来覆去地看。
没错,是真的。
“傻丫头,之前给你的那个是假的。
抱歉,骗了你。”
“哦,原来是这样啊。
没事,原谅你了。”
“陪我出去走走。”
古潇誉伸手牵住我。
可我还是放不下月灏,扭着头看了好几眼。
他那副魂不守舍的样子,看得我心里堵得慌。
很想陪着他,可又不想让古潇誉难过——我陪他的时间本来就少得可怜了,哪怕只是出去走一走,说说话。
我们才迈出门,月灏就跟出来了。
双手插兜,脸上什么表情都没有,眼睛也没神:“我也想出去走走。”
河边。
我拎了三份云吞和四份煎饺,坐在河边的水泥坝上。
两个大帅哥枕着胳膊躺在坝上晒太阳,晨光洒了一身。
“嗯,好香。”
“喂,傻妞,早上啃这个行不?”
我夹在两人中间坐下。
“你管我爱不爱吃,反正最后全进我肚子,潇誉哥,这份是你的。”
我把饭盒推过去,掀开盖子,勺子刚舀起一颗云吞,还没送到嘴边,就被月灏一口叼走。
“味道还凑合,好一阵子没尝过了,就这么点哪够我塞牙缝?”
“你属猪啊?那儿不还有煎饺嘛!”
他伸手弹了下我脑门。
“你确实挺像猪的。”
古潇誉懒得搭理我俩,自顾自吃得斯文。
那模样活脱脱就是个高高在上的贵公子,眼神扫过来时,偶尔冲我露出个宠溺的笑。
我看着月灏吃得满嘴油光,夹了个煎饺塞嘴里,咧嘴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