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解放顺着老村长的手指看去,眼神瞬间冷了下来。
冯远山站在一旁,差点气笑了。
“老村长,你说话要讲良心。”
“昨天平安兄弟拼了命给你们打电话预警,甚至提前通知了我和魏会长。”
“你们自己不听劝,非要下海刮地皮。”
“现在出事了,你反咬一口说他搞妖术?”
随行的镇干部姓赵,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人,平时主管渔业安全。
他看着这群暴乱的村民,脸色铁青。
“妖术?什么年代了还搞封建迷信这一套!”
“李平安在哪?”
“让他出来说话!”
话音刚落。
“吱呀”一声。
李家院子沉重的大门缓缓打开。
李平安带着杨建国和赵顺子,坦然地从门里走出来。
他身上干干净净,和外面满身污泥臭气的村民形成鲜明对比。
“赵主任,魏会长。”
李平安微微点头,目光扫过那群缩在孙大海背后的村民。
镇干部赵主任看着他。
“李平安,村民们举报你故意投毒,制造赤潮,还涉嫌妖言惑众扰乱生产。”
“你有什么可说的?”
这种指控在八十年代初非常严重。
一旦坐实“扰乱生产”的帽子,足够吃几年牢饭。
李平安没有辩解,而是平静地反问。
“赵主任,我只问三个问题。”
他转头看向老村长。
“第一,昨天中午,是谁在村委会广播站,求着大伙别去炸内湾,别竭泽而渔?”
老村长嘴唇哆嗦,半天憋不出一句话。
李平安转向孙大海。
“第二,昨晚赤潮毒气进村,是谁把自家存的净水和药材拿出来,收留了这几十号妇女儿童?”
他指着院子里那些被救助的妇孺。
孙大海咬着牙,脖子涨得通红。
“那是你做贼心虚!”
“闭嘴!”
李平安声音猛地拔高,气场瞬间压住全场。
“第三!”
“如果我真有本事投毒制造赤潮,我为什么不直接把毒下在你们去偷抢的那片内湾里?”
“让你们连人带船全烂在海里,不是更省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