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平安跟孙寡妇有事!”
马老四家的婆娘一句话,把村口水井边炸开了锅。
李平安刚坐上魏解放派来的车。
车轮还没滚出村道。
闲话已经从井边飞到晒场,又从晒场飞进各家灶房。
“真的假的?”
“我亲眼看见的!”
马老四婆娘拍着大腿。
“昨儿半夜,孙秀莲抱着篮子去了李家。”
“门是陈若瑜开的。”
“后来李平安也出来了。”
“三个人进了院,门一关,谁知道里头干啥?”
有妇人捂嘴。
“不能吧?”
“李平安对媳妇多好。”
“好啥?”
马老四婆娘撇嘴。
“男人有钱就变坏。”
“现在又给孙秀莲安排摊位活。”
“一个寡妇,凭啥一去就拿十八块工钱?”
“还管饭。”
“你们没琢磨琢磨?”
这话最毒。
救命恩情被她说成勾连。
安排活路被她说成私情。
没过多久,连孩子都学了半句。
“孙寡妇找李老板报恩啦!”
陈若瑜听见这话时,正准备给市场摊位送午饭。
她停下脚。
李秀谷脸色难看。
“若瑜,我去撕了她的嘴。”
孙秀莲站在旁边,脸白得吓人。
她手里的饭盒掉在地上,米饭撒了一片。
“嫂子。”
“都是我害的。”
“我不去摊位了。”
“我回家。”
陈若瑜看向她。
“你回家,闲话就停了?”
孙秀莲说不出话。
陈若瑜弯腰,把饭盒捡起来。
“大姐。”
“摊位照常开。”
“饭重新装。”
“秀莲今天照常上工。”
李秀谷急了。
“若瑜,这可不是小事。”
“我知道。”
陈若瑜把饭盒递给旁边船员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