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怕林凯不信,又补了一句:“不信你问我爸!”
林凯偏头看了娄振华一眼。
娄振华直摇头,苦笑,一脸拿这小子没办法的表情。
“行,等你彻底好了,我给你测测,看你有没有学医的天分。有的话,我就教。”
林凯伸手揉了揉娄子建的脑袋。
“那一言为定!”
“一言为定。”
“拉钩。”
“好,拉钩。”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娄子建的声音清清脆脆,在房间里弹来弹去。
满屋子人都笑了,谁也没当真。都觉得小孩子嘛,干什么都是三分钟热度,过两天就忘了。
没人知道,这孩子是真的铁了心。
往后他不但学成了,还成了仅次于林凯的中医大家。
娄振华见儿子精神头好了这么多,心里头舒坦,冲着林凯一抱拳:“林医生,大恩不言谢!您想要什么尽管说,哪怕要我娄家一半家产,我娄振华也绝不含糊!”
林凯摆手:“娄先生,话重了。我是大夫,不是,用不着出这么高的诊费。这样,给我一根小黄鱼就行,我稀罕这东西。”
他心里清楚,要是不从娄家拿点东西,对方心里反倒不踏实。
像娄振华这种身份的人,欠人情比欠钱还难受。钱能还情,人情账可不好算。
给少了,人家觉得你看不起他。
所以林凯开口就要一根小黄鱼。不多,也不少。
林凯没多拿,一根小黄鱼当诊费。
数目不大不小,既显得他不贪,也让娄家面子上过得去。谢意到了,台阶也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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娄振华一听这话,对林凯的印象立马往上窜了一大截。
一根小黄鱼对普通人来说是笔巨款,可在娄振华眼里,连根毛都算不上。他心里清楚,林凯故意开了这个价,不是为了钱,是做人讲究。医术高,人情世故也通透,这种人不多了。
娄振华没再推让,笑着点了头:“成,林医生,从今儿起你是我娄振华的朋友。别处我不敢打包票,但四九城里我还算有点薄面。往后有什么难处,说一声,我必全力搭手。”
林凯一听,也笑了:“有您这句话,我在四九城走路都敢横着走了。对了,我在南锣鼓巷那边开了家诊所,得常住在那儿。以后子建要看病,得往我那儿跑。你们到了南锣鼓巷,随便打听我名字,街坊邻居都认得。”
娄振华应道:“没问题。就是最近我手头事多,以后让我太太带子建过去。林医生,针灸多久来一次?”
“最好天天来。坚持一周,子建脑子里的病根就能彻底拔掉。”
话说到这儿,林凯没再磨蹭,跟娄家人道了别,转身要走。
娄振华两口子赶紧把他送到楼下。刚走到客厅门口,一个人风风火火冲了进来。
林凯一瞧,熟人——隔壁的许富贵。
许富贵跑进来,压根没看见林凯,直接冲娄振华喊:“老爷,出大事了!谭家老二太太让侦缉队给抓了!”
“什么?”
“我妹妹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