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整一个元会过去。
中部五大神殿在西部和南部的消化工作,陷入了前所未有的困境。
太昊神帝用了近一个元会拿下西部,却迎来了强烈的反对。
阵法之道如同一个毒瘤,深深扎根在西部的每一寸土地上。
那些从蛮荒神殿传来的阵法之术,已经被西部修士融会贯通,与西部特有的灵脉体系完美结合。
残余的抵抗势力利用阵法在深山大泽中建立了无数隐蔽据点,太阳神殿的军团每次清剿都要付出惨重的代价。
更要命的是,西部修士的心没有归附。
太昊以武力征服了西部,但他没有传法,没有讲道,没有收服人心。
西部修士只是畏惧太阳神殿的武力而被迫臣服,内心深处依然保持着对旧主的忠诚。
蛮荒神殿在北部的做法,以力服人、以法收心,更是通过商旅和散修传入了西部。
西部修士听闻之后,心中的落差更大。
“你看看人家蛮荒神殿怎么对北部的,传法讲道,分享机缘。
再看看我们这太阳神殿,驻军、镇压。到底谁才是外来者?”
这种声音在西部私下里流传越来越广。
太昊神帝不得不将大量兵力留在西部镇压,能调动的机动力量大打折扣。
南部的情况也好不到哪里去。
天剑剑主以剑道征服了南部,但南部修士同样没有真心归附。
而且南部修士在阵法之道上的天赋比西部更强,灵脉阵法的隐蔽性和杀伤力都远超太昊的预期。
天剑神殿的精锐剑修在南部山区的清剿中数次受挫。
剑修擅长正面攻坚,一对一的厮杀几乎无敌。
但面对藏在灵脉深处的阵法节点、暗处的困杀阵和迷踪阵,这些骄傲的剑修们第一次感受到了无力。
气运更是无从凝聚。
太昊神帝尝试了三次昭告天地,试图将西部的气运与中部融合,
但每一次都只得到了天道微弱的回应,远远达不到蛮荒神殿一统东部时那种漫天金光的盛况。
“气运不凝……”太昊神帝站在太初山脉的最高处,望着西方那灰蒙蒙的天穹,面色阴沉如水。
“西部的人心没有归附,气运就无法凝聚。没有气运凝聚,功德就不会再次降下。这是一个死循环。”
他深吸了一口气。
“蛮荒神殿……青瑶…”
北部是蛮荒神殿的主战场,而西部和南部——则是蛮荒神殿的棋局。
青瑶把阵法之道当棋子扔进了西部和南部,让五大族在征服和消化之间疲于奔命。
与此同时,蛮荒神殿在北部以力服人、以法收心,快速消化,气运蒸蒸日上。
一正一反,此消彼长。
“好一个青瑶——好一招釜底抽薪。”
太昊神帝的声音低沉,但其中已经没有了当初的从容。
“果然不愧是有那位的教导,看来确实应该改变策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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