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周山巅。
鸿钧独立于山巅之上,周身七色仙光缓缓流转,目光深邃,似在思索什么。
方才与将臣那一场论道,但收获却远大于将臣。
混沌境六重对五重,这是硬实力的差距。
况且鸿钧并不在意此刻的输赢,更在意的是仙道雏形中暴露出的缺陷。
与将臣的力之大道交锋时,仙道雏形中的那处裂痕被放大了。
力之大道的纯粹与厚重,如同一面镜子,照出了仙道的不足。
仙道是后天大道,是他与几位道友一同琢磨出来的。
它包罗万象,教化万灵,却也因此失之于。
七系法则融合在一起,看似完美,实则每系法则之间都存在着细微的间隙。
这些间隙在无极境时不算什么,但到了混沌境,便成了制约仙道继续成长的枷锁。
将臣的力之大道不同。
力之大道是先天大道,是盘古开天时便已存在的天地至理。
它纯粹、唯一、没有杂质,所以将臣能以六重之身碾压他这个五重。
“杂而不精……”
鸿钧低声自语,眼中光芒闪烁。
他忽然有了一个想法。
仙道不必追求七系法则的完美融合——至少现在不必。
他可以先以仙道法则为核心,将其余六系法则重新梳理,让它们各归其位,而不是强行揉在一起。
就像将臣那一斧。
不是把所有力量都堆在斧锋上,而是让每一分力量都各得其所,最终汇聚成最纯粹的一击。
“化繁为简,万法归宗……”
鸿钧闭上双眼,仙道雏形在体内自行运转,开始按照这个全新的思路重新梳理。
七色仙光不再是均匀分布,而是以仙道法则为中心,
其余六系法则如同众星捧月般环绕排列,彼此之间的间隙正在被一种更柔和、更自然的方式填补。
秩序法则为骨架,撑起仙道的框架;天机法则为脉络,贯通七系法则的流转;
气运法则为血液,为整个仙道雏形提供源源不断的动力;
阵道法则为肌理,将各系法则精密地编织在一起;
雷道法则为锋芒,赋予仙道破而后立的锐气;混沌法则为根基,让仙道有了无限成长的可能。
七系法则各归其位,各司其职,不再是生硬的融合,而是有机的共生。
这个过程不会一蹴而就。
但鸿钧能感受到,一旦完成,仙道雏形将完成一次蜕变。
届时,他的境界必定再做突破——混沌境六重,甚至七重,都不是不可能。
“力之大道……”鸿钧睁开眼,望向将臣离去的方向,嘴角微微勾起,“多谢了,道友。”
…
便在此时。
青玄与鸿钧几乎同时抬起头,目光穿透洪荒天幕,投向混沌深处。
两人的表情同时微微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