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庄园里的日子竟难得地平静下来。
人多了,岑霜身边能说话的人也多了,有时坐在秋千旁,阿莱给她端果盘,琴娘在旁边挑拣要喂食的肉料,阿榜蹲在虎舍外骂蚊子,连哑犬都会从廊下经过,远远站一会儿。
如果不是夜里还要被关山越按在床上折腾,她甚至觉得这地方也有点像活着了。
可夜里依旧是躲不掉的。
关山越像头不知餍足的兽,一到晚上就压着她,翻来覆去。
她常被逼得声音哑,眼尾泛红,浑身汗津津地缩在床角。
这一晚,她终于忍无可忍,在他又要压下来时,伸手去推他,嗓子又软又哑:“疼死了……你能不能停一停。”
“爽的时候怎么没见你叫停?”他拉着她的腿把人拖回来,低头咬她肩膀,呼吸又烫又沉,“你叫得那么好听,现在说疼?岑霜,你这身子比嘴老实。”
“我没你那么不要脸。”她别开头,“和你做这种事,我疼也恨。你听不出区别吗?我那是疼得叫,不是舒服。你耳朵长着出气用的。”
关山越捏着她下巴把脸扳回来,笑得又狠又邪:“行,老子现在就让你分清什么叫疼,什么叫爽。”
说完把她往怀里一压,了狠。
她起初还骂,后来只剩断续的气音,像雨打芭蕉,半晌才消停。
等一切结束,她已经没有力气,只缩在那里,背对着他,声音极轻:“明天,能不能在院子里弄个露天烤肉吃。我想吃……”
“行啊。求我。”他靠在那儿,一只手还搭在她腰上,有一下没一下地拍。
她不想说话,他便又往她身上贴,作势再来。
岑霜一颤,认命似地转过来,嘴唇抖了抖:“求你。”
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
关山越却听得清楚,笑着亲了她一口:“乖。明天让阿榜去办。”
第二天吃过午饭,阿榜就开着皮卡去了镇里,带回来一车东西。
他蹲在院子里拾掇,嘴里还不忘显摆:“霜霜,这肉是我从市场老宋那儿截来的,人家本来要卖给酒楼。我多塞了两百泰铢,才让给我。你看看这雪花,多正。”
岑霜凑过去看,确实新鲜,红白分明。
琴娘在旁切菜,闻言抬头笑:“你每次都能花最贵的钱买最一般的东西。曼谷的牛肉,还得是越隆那家。以前在陈……以前在老家,我偷偷去过一次。那滋味,到现在还记得。”
话到一半,她收住了,没往下说。
岑霜没追问,只帮着递盘子。
哑犬在不远处削菠萝,刀法极快,果肉从刀刃里落下来,整齐得像机器切出来的。
他一言不,但动作轻,谁也没打扰。
关山越在客厅里和阿k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