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晚回来,那么忙?”蓝湾儿问,语气阴阳。
“嘿嘿,”京惜湾谄笑着,“是呀,最近公司事情多。”
蓝湾儿上下打量了她一眼,没爱跟她计较。
最后目光在她脖子上停留了一秒。
京惜湾心里一紧,下意识地拉了拉衣领。
“昨晚去哪儿了?”蓝湾儿的声音不咸不淡。
京惜湾咽了咽口水,“在……朋友家。”
“是嘛,还是莱莱家?”蓝湾儿阴阳怪气道,“我看莱莱过几天跟你二哥住了,你还怎么编!”
“那我也不是就莱莱一个朋友呀,只不过莱莱是最好的朋友!”京惜湾试图狡辩。
“京惜湾!”蓝湾儿瞪着她,提高了音量,“我老年痴呆了吗?”
京惜湾这才泄了气,露出了经典表情,霜打的小茄子精。
京湛放下报纸,看了女儿一眼。
他的眼神不像蓝湾儿那么锐利。
但京惜湾宁愿面对她妈的审问,也不想面对她爸这种温和,却好像什么都知道的眼神。
“在陆青川那儿?”京湛问。
京惜湾张了张嘴,想解释。
但对上京湛的目光,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她低下头,轻轻点了一下。
蓝湾儿深吸了一口气,显然在压着火。
京湛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别急。
“惜惜,”京湛的声音很平,“你今年二十二了,有些事,该有个说法了。”
京惜湾抬起头,“爸……”
京湛抬起手,示意,不要说话。
“我不是反对你们在一起。”京湛打断她,语气依然温和。
“跟陆青川在一起并不丢人,”京湛顿了顿,继续道,“我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你们一直掖着藏着。”
“我们京家的女儿,不能一直没有名分,如果你们不愿意公开,我尊重你们。”
“但是内部,要有个说法,我希望你们不是玩玩而已。”
京惜湾咬了咬嘴唇,“我们……我们没想瞒着你们。”
“没想瞒?”蓝湾儿忍不住了,“夜不归宿都不算瞒,那什么算瞒?”
京惜湾缩了缩脖子,不敢吭声。
京湛看了妻子一眼,蓝湾儿‘哼’了一声,接着道。
“惜惜,妈妈不是生气你跟陆青川在一起,”蓝湾儿舒了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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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平气和道,“这不是什么丑事,我生气的是,你竟敢瞪着眼撒谎,我跟你爸有那么古板吗?谁教你这么撒谎的?”
“妈……”京惜湾语气惭愧,“我错了还不行嘛……”
“行了,”京湛摆摆手,“明天我约了陆青川,到时候把事儿说清楚。你先上去吧,早点休息。”
京惜湾站起来,走了两步又回头,“爸,你……你别为难他。”
蓝湾儿翻了个白眼,“还没嫁出去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京惜湾不敢再说什么,快步上了楼。
回到自己的房间,她关上门,靠在门板上,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手机当当当震了好几下,她从包里拿出手机。
是陆青川的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