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
三角初华的双手不安地在腹前交叉在一起,她卑微又小心翼翼地跟在新堂身边如哀求般小声地道歉着。
这形象与在居酒屋时三角初华在最后突然暴怒的表现截然相反,而默默跟在新堂身边的若叶睦则是将自己的身形更加紧地藏在了新堂的身侧,双手如抓住安全绳般紧紧拽着新堂的臂膀躲避着三角初华。
“对不起父亲我做了那么过分的事”
三角初华如做错事的孩子般低着脑袋,左手抓着僵直的右臂,一副手臂中弹的动作显得十分楚楚可怜。
“哎”
新堂的脚步微微停顿,他有些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个疑似精神有些问题的女孩,从刚开始见面她就将自己认错成她的父亲,无论自己怎么解释她都是那样坚定所以新堂也就任由她这样称呼了,毕竟是自己的员工又是爱音的偶像兼同事,新堂本不想对她太过苛刻。
如果只是简单的被认错成过世的亲人新堂自然是不介意的。这孩子父亲去世了又一个人来东京打拼,新堂作为老板多照顾她一下也可以,只是刚才那种场景即使是新堂也觉得有些太吓人了,小睦更是都被吓到不敢离开他身边了。
“初华小姐,刚才你的行为确实嗯,无论是从偶像还是法律上都太过分了。”
新堂侧过身子将小睦转拦在身后,星紫色的眼眸与金色的眼眸中都透露出一丝无奈和疑惑:“我能问问,是为什么吗?小睦都被吓到打嗝了哦。”
“请不要讨厌我”
三角初华不敢去看父亲的目光,生怕从其中看到一丝的厌恶,她不想被父亲讨厌也不想被父亲再次抛弃。
之前在居酒屋时,父亲对若叶睦说什么家人、我来抚养简直,就像是这个叫若叶睦的女孩要取代自己成为父亲的女儿般,她真的没想伤害任何人只是她实在是不想失去父亲,好不容易才再次见面她不想再失去了。
“不要这么凶小初!”
井芹仁菜从前面又折返了回来,直接对着新堂的屁股就是一掌在夜空下出清脆的响声,新堂脸颊一红连忙后退半步免得仁菜再做什么过分的事,这是当着初华和小睦的面到底在做什么啊。
“井芹小姐,父亲是”
三角初华骇然地伸出僵硬的手臂下意识想为父亲辩解,但井芹仁菜却抢先一步将她拥入怀中,虽然她比井芹仁菜还高一点,但是被那样强势地抱在怀中时内心的温暖却丝毫没有变弱,就像是一张寒风中温热的毯子般,三角初华只觉得自己那僵硬的不知所措的身体也微微恢复了一些知觉。
“谢谢您”
三角初华细细地感受着井芹仁菜那虽然很娇小却强势给予自己的温暖,她那颗心脏也为之微微一暖,她似乎理解了父亲为什么会选择井芹小姐了。
“时,我没事的”
若叶睦紧紧地将自己半边脸埋入新堂的臂弯中,她就像是一朵柔弱的小花矗立般显得是那般的娇弱惹人怜爱,但这样子落在井芹仁菜眼中却是极度的挑衅,为什么这个家伙能堂而皇之地抱着别人的男朋友啊,就算她之前的遭遇很让人怜惜但这样也是不能容忍的吧。
“我不是凶她,我只是想知道为什么。”
新堂看着仁菜那倔起来的表情也是有些无奈,他又没用什么严厉的语气,搞得他好像是很坏的人一样。
“那是因为害怕父亲被夺走。”
三角初华的声音细如蚊声,她从一开始就不敢抬起头与大家对视,面对重要的人时她无法提起勇气任性,生怕被讨厌,被抛弃。
“原来是这样啊。”
井芹仁菜水蓝色的眼眸中闪烁着对初华的溺爱,她将初华的身体再向自己身上抱紧了些然后瞪了一眼无辜的新堂:“新堂也是,为什么随便就说出那种话啊?也在乎一下其他人的感受啊!”
“夺走什么的,为什么这么想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