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真的要交给na吗?车票。”
河原木桃香坐在沙上,看着一脸凝重盯着车票的新堂,忍不住问道。说实话,她本能地想要让仁菜自己去解决这件事,毕竟这是她自己家的私事,但想到自己也逃不开关系,河原木桃香又觉得十分为难。
“才不要。”
新堂闭上眼,声音气愤地反驳道。他将那车票收好塞到口袋里,沉着脸走向阳台处坐下,随手将桃香的吉他拿起抱在怀中,一声不吭地弹奏着完全没有规律的旋律,就像是在泄着内心的不安和郁闷。
“新堂?”
“桃香姐不用管我,我只是心里有些不畅快。他们根本不关心na的想法,只是一味地希望na按照他们的想法活下去。”
新堂皱着眉,手指在琴弦上没有任何规律地拨弄着,连一个像样的和弦都没能弹奏出来,就像是此时他那混乱的内心般。
既然当初没有选择支持na,为什么现在还要让na按照他们的想法去做?而且为什么就不能相信一下na,相信一下她的选择?她明明是那么的努力,就算自己给她教课到凌晨也从来没逃避过。无论是学习还是乐队的练习,na都是非常认真的,就连新堂都会忍不住感到心疼。
“哎……新堂你其实,是害怕再次被抛下吧?”
噔!
吉他的弦音崩断,新堂的手僵在半空中,而他原本清澈的眼眸也变得逐渐浑浊起来。新堂默默地将河原木桃香的吉他放到架子上,手紧紧攥成一个拳头。
河原木桃香的话就像是最真实的快刀刺痛了新堂,他最担心的确实是仁菜真的不回来了。
如果,只是说如果,井芹仁菜回到老家后真的听从父母的话,放弃乐队好好回老家去上学了,那自己和桃香姐又能怎么办呢?
只是暂时的离开,只是一次短暂的分离,很快就能再见面……但是,最终……
新堂的脑海再次浮现师傅的身影,但随后他摇头将那背影从脑海中散去。他绝对不想再经历一次那种事了……
“呀……断掉了……”
河原木桃香苦笑着看着自己的吉他,明明是她昨天才换的弦,看来以后要少让仁菜和新堂碰啊。
“桃香姐不这样想吗?”
新堂似是将那份不满完全泄完了,此刻的他抱着臂膀,眼神暗淡地依靠着墙壁,身上此时只剩下了不安。
“我啊……”
河原木桃香闻言将自己的身体往后稍稍靠去,双手撑着自己的身体,然后抬起头仰望着高得过分的天花板。她的眼神仿佛被带到很久之前的场景前:“我当年和仁菜差不多大时退学,和约定好的朋友一起来东京时也是这样……和家里的理念不合,无论怎么沟通都无法和解……事到如今也是……所以,我从内心其实不希望na回去。”
新堂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那股内心的沉闷让他就连呼吸都觉得十分困难。他不想让井芹仁菜回去,潜意识中新堂早已将仁菜作为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一想到那种微乎其微的可能,新堂的心就惴惴不安。
咔嚓!
“新堂!妈妈!请等我说……”
井芹仁菜急切的声音从玄关传来,她惊慌失措地用目光在客厅四处寻找自己母亲的身影,但却现母亲已经离开了。
“哎?已经离开了吗?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