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能说不愧是自己的女儿吗?和瑞穗那执拗的性格简直一模一样,就算他已经这样不堪入目了也依旧没有放弃他
“哎”
“父亲,你醒了吗?”
丰川祥子的错愕声音让丰川清告微微打起些精神,他看向客厅正坐着的女儿。看到女儿那疲惫的神情和仿佛刚刚哭过还红着的眼眶,丰川清告的内心就像是再次被插入一把利刃。他果然不是什么称职的父亲啊
“父亲,刚才新堂来送了些夜宵,你要吃吗?”
丰川祥子看到父亲居然难得清醒也不禁露出一抹笑容,她连忙起身去拿新堂之前留下的饭菜一边说道。而丰川清告闻言则是一愣,他麻木的表情突然产生一丝波动,然后有些激动地开口问道:“新新堂他刚才来了吗?”
“嗯,才走不久。他也给父亲你特地带了夜宵,只是父亲你之前一直醉着”
丰川祥子又想到父亲之前在新堂面前那副丢人的模样,语气逐渐变得低沉了些。她攥着拳头犹豫再三后还是严肃地对着父亲说道:“父亲你一直在他面前叫母亲的名字,还在新堂同学的膝盖上哭了。这让新堂同学很为难的”
“那不是梦吗?”
丰川清告的脑袋难得清醒了过来,他摸了摸自己因为好几天没有洗的头。那浑浑噩噩中温柔而暖和的触感似乎还残留在头顶。他本以为是因为自己太思念妻子而做的梦,原来是真实的啊,只是那双手却不是自己的妻子
“小小祥!”
丰川清告沙哑的声音因为用力而变得居然清晰了,他努力让自己的语气显得不那么急切,然后十分紧张地询问自己女儿:“那个他,还会来吗?”
丰川祥子错愕地望着居然主动问自己的父亲,她下意识地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上的肉,现不是在做梦。父亲这是突然间变好了吗?
“嗯,新堂同学他说是以后晚上会来给我送夜宵”
“真的吗!啊我是说,他真的还会来吗?”
父亲高昂的声音吓到了丰川祥子,她隐隐感觉有些不对劲。但看到父亲那认真的表情和眼神,她还是点了点头:“大概,最近几天晚上都会来但是父亲你下次能不能别在新堂同学面前提及母亲的事了,我不想再给他添麻烦了。”
“对不起,小祥”
丰川清告只觉得自己这一年来从未像现在如此清醒过。他颤颤巍巍地站了起来,目光看到茶几上丰川祥子放好的那份留给他的饭菜,然后大步走了过去坐下,双手端起饭碗不顾形象地开始大口扒饭夹菜。
“爸爸我会努力的,真的会努力的”
丰川清告一边大口地吞咽着食物一边说着让丰川祥子耳朵已经听出茧子的话。丰川祥子看着父亲扒饭的狼狈模样,忍不住轻轻叹气:“如果是真的就好了”
丰川祥子坐在木地板上托着腮,目光望向了窗外的残月。似乎每次新堂来她家后,父亲都会精神一阵
嗯?
“等一下,父亲!”
丰川祥子突然像是意识到什么一样猛然瞪大了眼睛,然后满脸不可置信地瞪着自己的爸爸。她声音颤抖着问道:“你你、你该不会真的把新堂同学当做”
与此同时,出租屋的隔壁。
长条用手指掐灭了手里的烟,将烟蒂狠狠地按在了烟灰缸里。听着隔音极差的隔壁丰川家父女的谈话,他的手指已经在怀里的手枪和电击棍之间来回摸索了。
“臭酒鬼”
咯吱的牙齿摩擦声与如恶魔一样充满着幽怨的话语在长条嘴里出。他如鹰隼般阴冷的眼转向身边紧张的属下:“你详细给我说说,这个酒鬼对我家新堂还做了什么?”
在那名神情紧张的防卫省成员一五一十地把自己听到的动静说出后,每多说一句长条的表情就阴沉一分。到了最后,长条的表情管理已经失效了。
年轻的属下缩在角落瑟瑟抖地看着长条将几条毛巾缠在甩棍上,他这才想起自己这位平时和蔼可亲的上司以前好像还是刑侦科出身的来着
“呵呵喜欢哭是吧?我明天就让你哭个够!”
喜欢神人与少女乐队请大家收藏:dududu神人与少女乐队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