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为什么啊!难以置信!简直就是变态!”
公司附近的小巷中,新堂恼怒的踢翻了一个空荡荡的铁皮垃圾桶,嘴里还很是不满的骂着刚才那个摸他大腿的勇田社长。但很快新堂看着被自己踢翻的垃圾桶又咬了咬嘴唇,弯腰去把垃圾桶扶正,然后拳头捏得咯吱作响:“那个死胖子,我绝对要他去牢房里忏悔!”
“生那么大气啊?”
长条那沙哑中带着点属于中年男性那种歇不过来的疲惫嗓音从身后传来。新堂皱着眉看了过去,然后双手抱胸地倚靠在墙壁上,语气不满地抱怨:“那家伙居然把我当女生,还上手乱摸。如果不是佑天寺小姐在场,我早把他镶进墙里了!”
“那还真是为难你了……放心好了,巨额偷税、骚扰下属、违规使用不达标生产材料,那家伙十年内是出不来的。”
长条也顺势来到新堂身旁一起靠在墙壁上,语气调侃地说道:“不过那家伙戴上手铐时还在问你能不能试试他做的几套衣服,好像早些年是个很出名的时尚设计师来着。”
“啧,那种变态做的衣服,想想就恶心……”
新堂咂舌把脸微微扭开。长条斜看了新堂一眼后却忍不住轻笑:“也是。话说那个叫佑天寺的姑娘我让部下先送她回家了,佑天寺小姐广告代言的事我会解决的。”
“嗯……”
新堂也微微松了口气。他只是希望这件事不要让佑天寺若麦被吓到了才好,没想到居然会碰到这种事,好在当时那个死胖子没对佑天寺若麦动手动脚的。
长条见新堂似乎没那么生气了,从西服内取出一盒香烟叼在嘴里,用打火机点燃,然后深深地吸了一口,吐出一阵白色烟雾,似乎出勤对于他来说算是久违的放松般惬意。
“别抽了。”
新堂眉头一皱,伸手把长条嘴上叼着的烟夺过掐灭丢到了垃圾桶,语气不悦地嘟囔:“整天熬夜还抽烟,你是想死在我前面吗?而且烟那么臭,有什么好抽的。”
长条愣住了。他看着自己空荡荡的嘴唇,然后挑着眉头对视着新堂不喜的眼神,一时间居然有种久违的既视感。他哑然一笑地摇了摇头:“知道了……我不抽就是了。”
“算了,我有事问你。”
新堂冷哼一声重重地靠在墙壁上,眼神变得有些阴沉:“呐……为什么要殴打清告先生?你知道我代替你道歉时是什么心情吗?”
“唔!那个酒鬼还找你抱怨了?”
长条的眼睛顿时瞪大,原本隐藏在死鱼眼下的血丝也因此暴露了出来。他气冲冲地揉着手腕,恼怒地低声怒喝:“我今天再狠狠给他个教训,让他这辈子都不敢再骚扰你了,那个……”
“够了!还觉得我不够丢脸吗?”
新堂语气严厉地呵斥打断了长条。他斜着脸用那种恨铁不成钢的眼神望着长条,语气逐渐软了下来:“清告先生是普通人,而且还是我同学朋友的父亲,妻子也逝世了。他都那么凄惨了,长条先生为什么还要……”
“啧!因为那个酒鬼他居然向你索要膝枕……!”
长条想要为自己辩解,但看着新堂那种失望的眼神他却感觉胸口闷闷的,最终选择了没有继续解释,只是语气依旧强硬地嘟囔:“新堂你没必要替我向那个废柴酒鬼道歉的。”
“膝枕……哦,那个啊,那个是我自愿答应的。”
新堂这才明白长条殴打清告先生居然是因为自己,而且还是因为自己给清告先生膝枕了——真是何等的愚蠢……
“长条先生。”新堂掐着腰站在了长条的正前方,很是生气又无奈地抬头看着长条说道,“真是的……那种事只是我对于身心俱疲的清告先生的一些鼓舞和安慰而已,并不是被对方要挟什么的,更没必要因此打人。如果长条先生你需要,我也会毫不犹豫答应的。”
“……”
长条双手抱胸并没有反驳,他的死鱼眼依旧是保持着那种“我不觉得自己做错了”的倔强。新堂见状眉头皱得更深了:“回答呢?”
“啧……我知道了,不会再去找那个家伙了……”
“嗯!”
看到长条终于答应,新堂这才露出微笑地点了点头:“这才对嘛。而且看黑眼圈,长条先生你又熬夜了吧?也稍微注意点自己的身体啊,烟也要少抽,那东西对身体没好处的……”
长条只是静静地靠在墙壁上,望着新堂喋喋不休地叮嘱的模样一言不。他其实是能理解丰川清告为什么会有那样的欲望的。人总能从神身上看到自己缺失的东西,就像是刚才那个被逮捕的勇田社长,他被捕时依旧期待神能穿上他那些曾经不被人认可的设计,希望那些代表他时尚理念的服装能真正达到完美被世人追捧。
又例如那个叫井芹仁菜的小女孩,她从神身上看到的是认可她正义、支持着自己的人;那个叫河原木的小姑娘也差不多,她从神身上看到的是让她留下来继续最初梦想的理由;又或是丰川家的大小姐,虽然没怎么去了解,但大概率是和丰川清告一样看到了自己失去的母亲的影子吧……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人都是遗憾的,他也不例外……
【爸爸,奈奈以后也要当偶像,努力进步,在舞台上kirakira】
那个蓝色长的乖巧身影抱着她最喜欢的丑兮兮的玩偶,满脸欣喜地又出现在长条的眼前。那娇俏的小脸正满是兴奋地炫耀着自己那可爱的梦想。那时的自己一直没办法理解,舞台上跳舞的偶像到底有什么好的,青春饭还那么大压力。女儿一直期待一家人一起去看一次偶像的演出,只是他那时一直没时间……
没时间……
“长条先生?你摸我头干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