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早爱音眨了眨眼就像是才现两个人一样有些不好意思的想要松开素世,但立即的却被长崎素世反抱住,顿时千早爱音也是一阵惊异:“咦,素,素世世?”
“接下来这里交给你们了,记得送睦回家”
新堂捂着愈疼痛的胸口牵强的露出一抹笑容,从刚才开始心脏就疼了个不行,有件事自己还是放心不下
“哎?为什么啊?”
千早爱音还在困惑,但新堂完全没有那份游刃有余继续待下去的把握了,他一边扶着墙往小巷外走一边头也不回的低声抱怨:“我早晚,被你们这群神人搞死”
“哎?哎?到底生了什么啦嘛!”
望着新堂离开的背影长崎素世却完全是另一幅心情,她紧紧抱着身前的爱音,将酸涩的鼻子埋进对方的肩膀:“果然爱音的胸口,好硬”
“哎??!!素世世为什么突然说这么坏心眼的话!?”
千早爱音瞪大眼睛完全一副很无辜的样子,长崎素世只是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下去,只是细细的贪恋的闻着对方身上那股淡淡的洗水香气,就像是失而复得婚姻的寡妇。
千早爱音被这样搞得不好意思,但很快她又在素世的拥抱中有些脸红的挠了挠自己的脸颊:“唔话说,素世,其实我好像有件事想要和你说我好像唔算,算了”
千早爱音注意到身旁就像是个木头一样盯着她们的若叶睦后,顿时羞涩的将脸侧过去没有说下去,可这让长崎素世却顿时又不满意了,现在的长崎素世好像忘记了自己刚才哭的有多伤心,满脸调侃意味的又把千早爱音往上举了举追问:“快说啊,小爱音现在不说的话我可不听了哦”
“唔就是素世,我好像喜欢上了,唔我们乐队里的贝斯手我有点担心,她也喜欢我吗?”
“嗯呵呵,不知道呢”
“呜呜”
绘里不知道自己在沙上蜷缩了多久。彩灯还在转,一圈一圈把光影投在包厢的墙壁上,红色的、紫色的、绿色的,交错着从她垂落的长上滑过去。那些光本该是热闹的,可此刻落在空荡荡的包厢里,反而衬得一切更安静了。
她用袖子胡乱擦过脸,泪痕把校服袖口洇湿了一小片,黏在皮肤上凉飕飕的。喉咙里那股哽咽的酸涩感还没完全退下去,但她已经哭不出声了,只是偶尔肩膀还会不自觉地抽动一下,像一台终于停了却还在热的机器。
她想着,差不多了,该站起来,该回家了。明天还要上学,后天还要排练,生活不会因为她告白失败就停下来等她。可她的腿像是灌了铅,陷在沙里怎么也起不来。
就在这时,门被推开了。
绘里下意识地缩了一下,以为是服务员来催场次时间,下意识地抬手挡住自己红肿的眼睛,但她还没来得及出声,就听到一个有些轻的声音,里面带着明显的喘息:“还好吗?”
“新堂……同学?”
看到绘里那错愕又慌忙想要掩饰的样子,新堂扯出一个有些勉强的笑容,他捂着胸口走进来,脚步比平时慢了很多,最后在距离绘里还有一张茶几的位置停了下来。
他看了一眼屏幕上暂停的画面,又看了一眼绘里红肿的眼睛和揉皱的袖口无奈的挠着头:“爱音那个笨蛋,把别人甩了也不知道好好安慰一下我也……不太会安慰人。但你要是想哭的话,可以哭到你觉得差不多了再走,毕竟我心现在也疼得不行啊。”
绘里朦胧的视线就像是找到了终于可以不用顾虑任意依靠的树洞,她颤抖着攥着自己的双手脚步摇摇晃晃的一下子撞在新堂本就绞痛的胸口,疼得新堂直咬牙,结果肌肉一力手上的伤口又开始作祟。
“我明明知道的……我明明早就知道,她心里装着别人……”
绘里声音又沙又碎,像被摔过的瓷片勉强拼在一起。那些她以为已经流干的泪水又涌了上来,比刚才还要汹涌,堵在喉咙里让她每说一个字都要先咽下一口酸涩,这一刻她就像是迷途的羔羊终于回到了造物主的怀抱中一样放声的哭嚎着,把那份独属于青春期少女的青涩哀伤倾泄出来一点点浸湿新堂的衣服胸口。
“我是不是……很蠢啊?明明知道的,明明知道她不属于我的,可我还是想要去拼一把可我不想输,我不想输掉啊”
少女的哭喊让新堂胸口那股绞痛忽然间变得柔和了一些,像是什么东西在胸腔里轻轻地回应着她的悲伤。
“敢把自己全部的心情说出来,无论结果怎么样都很勇敢了。”
新堂喘着无力的短气,缓缓的抚摸着少女不断抽泣的背脊,仿佛神只在安抚自己的信徒般慈爱柔和,他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胸腔里那颗心脏跳动的节奏和绘里的啜泣声重合了。一下,又一下,像是隔着很远很远的距离,两颗心在同一个频率上共振。
果然,那颗心脏是原本自己心脏的共感啊自己居然提前体验了一次失恋什么的
“对不起对不起又给新堂同学你添麻烦了”
少女的哀嚎声在那份如云朵般柔软的慈爱中愈无束,新堂仰望着那个还在旋转的镭射灯一言不的缓缓闭上了眼,声音中那份令人安心又令人心疼的无力感缓缓将世间的一切包容。
“没关系啦,人总是在给别人添麻烦的过程中熟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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