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头我把家里的花都搬过来。”
白玲眼睛亮晶晶的,满脸不服输:“家里还有盆牡丹,别人都说活不成,我倒要看看谁能养死它!”
白玲指尖微颤,强压下眼底那一抹慌乱。
偌大的办公室里,此刻只剩他们二人。
空气里弥漫着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粘稠感。
李有泉嘴角噙着笑,顺着她的话往下接:“行,全听你的。
不管多少东西,我都给你腾地方,保证摆得满满当当。”
他嘴上应承得漂亮,心里却清楚得很。
哪有什么精心准备的惊喜。
不过是随手往那盆快枯死的花上,滴了两滴灵泉水罢了。
此时,墙上的收音机突然传出刺耳的电流声。
这声音像把刀,瞬间割断了两人之间那点旖旎的氛围。
李有泉抬眼瞥了下腕表。
时间卡得严丝合缝,正是之前截获的那家电台定时播报的时刻。
白玲动作利落地旋大音量,旋钮精准对准了那个频段。
然而。
喇叭里除了沙沙的杂音,没有任何信号传输。
两人目光在半空交汇,各自心虚地移开视线。
李有清了清嗓子,率先打破沉默:“看来对方已经嗅到风声,加强了防备。
原来的频率失效了,得重新摸排他们的通讯线路。”
白玲没有反驳,微微颔表示赞同。
“明白,我马上安排人手去查。”
……
窗外的天色渐渐暗了下来。
到了下班点,白玲急着回家休息。
她态度坚决,死活不肯让李有泉送她。
于是,李有泉只能独自踏上归途。
如今为了保命,他出门都坐着司机开的专车。
车子稳稳停在大杂院门口。
前院和中院的住户们,隔着窗户或门帘,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易中海看见李有泉下车,立马装模作样地迎了上去。
“哟,有泉回来啦?”
李有泉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这人每多呼吸一口空气,他都觉得恶心。
他只是冷淡地扫了一眼,便绕过对方,径直往后院走去。
易中海僵在原地,像个被戳破的气球。
一大妈连忙拽住他的袖口,压低声音劝道:“老易,算了吧。
咱们还是离李有泉远点为妙。”
易中海死死盯着那道背影,眉头拧成了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