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等我们家小雨嫁给了林毅,他就是我妹夫儿,得喊我一声大舅哥。怎么,不行啊?”
何雨柱得意洋洋,尾巴都快翘上天了。
“哥!你瞎说什么呢!”
何雨水脸蛋通红,跟熟透的苹果似的。
三大爷笑了笑。
“说得也是。那你说,帮你啥忙?”
“这个嘛,等会儿鱼炖好了,咱饭桌上聊。”
一提吃鱼,三大爷嘴里就开始冒口水,没忍住吧唧了一下嘴。
“成,那就饭桌上说。”
鱼杀完了,何雨柱撸起袖子开干。
林毅屋外有个废弃的灶台,他架上一口大锅,烧柴。
没一会儿,灶、锅、火全齐活了。
林毅跟三大娘按何雨柱的吩咐,把鱼肉切好了。
这时候,院里不少街坊都凑出来看热闹。
跟过年杀猪似的,这么多鱼肉,现杀现炖,家家户户都能分上一碗,跟过节没两样。
有人还从家里端了配菜过来,想着搁锅里一起炖——也不能白拿人家的鱼嘛。
二大娘和一大娘也出来了,看着林毅跟何雨柱忙前忙后,旁边何雨水安安静静站着。
一大娘心里头一阵感慨。
唉,这三个娃娃都不容易啊。
何雨柱兄妹俩,娘走得早,爹又跟人跑了,活脱脱是个没人管的野孩子。
林毅他爹活着那会儿,对儿子管得紧,人又硬气,工资不算低,可时不时接济下工友,攒下来的钱没几毛。
说没就没了。
扔下个十七岁的半大小子,林毅。
老林刚走那阵儿,林毅连锅铲都拿不稳,自个儿焖饭差点把厨房点着了。
外头那个塌了半边的灶台,就是那回烧坏的。
后来是何雨柱给他搬来个煤炉子,手把手教他怎么对付家常菜。
那段日子,院里的大爷大妈没少往他屋里送饭。
也不多,一碗稀粥,半块窝头。
多了,谁也拿不出来。
现在一眨眼,林毅都快娶媳妇了,自个儿也能撑门立户。
想想,真挺唏嘘的。
三大爷蹲在锅边等鱼出锅,一眼瞅见一大爷和二大爷溜达过来,咧嘴笑了:“哟,一大爷、二大爷,您二位也来啦?”
一大爷心情好,笑着点了个头。
二大爷本来还有点别扭——昨晚上被林毅怼了一顿,心里堵得慌。
可今天中午,林毅端了碗鱼上他家,他下午回来吃了,菜是凉的,味儿是真不赖。
那点疙瘩,全散了。
跟个半大小子较什么劲啊。
再说,人家孩子话说得也没毛病,是自己事儿多,上纲上线。
人家都上门送鱼了,自己还端着,那像什么话,哪有半点干部的肚量。
这二大爷,还真当自己是个官儿了。
人聚得差不多了,林毅直起腰,嗓门提了提:“各位街坊,一大爷、二大爷、三大爷,这鱼没多少,就是点儿心意。等会儿炖好了,一家一碗,大伙儿别嫌少。”
“小毅,你这话就见外了!街里街坊的,你给咱鱼吃,谁还能挑?那不是不要脸嘛!”
“就是就是,哈哈,能尝个鲜就知足了!”
“可不,小毅这孩子,跟他爹一个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