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柱嘿嘿:“先别急着谢,昨天被你忽悠瘸了,许大茂那孙子到底咋回事?”
李学武早跟大爷说过了,也不怕多说一遍。
“他喝多了,记不清那晚谁在场,但翻出些旧事。”
傻柱皱眉:“这能定罪?怎么又放人了?”
李学武瞅他一眼:“可他能拿出离婚证,证明和娄晓娥根本不是夫妻。”
“头一个月就离了。”
傻柱一愣:“不可能!这怎么可能?”
李学武不争辩:“管他可能不可能,他爸拿得出证件,娄晓娥也没反对,那就只能算作风问题,开除处理。”
傻柱一听是许大茂他爸出面,立马懂了。
“哦——原来是他爹,怪不得。”
“那老家伙可不是好惹的,以前在院里就爱搞小动作,死皮赖脸。”
“人家在民政有关系,要不咋能分两套房?这事儿我就明白了。”
李学武没接话,该说的说了,跟自己没关系。
傻柱接着问:“那娄晓娥离婚后,房子咋办的?我看她还住着呢,他们家真大方,把房子留给女方?”
李学武看他一眼:“他爸说全家要搬,房子要卖。”
“之前许大茂找我借一百块,问我要不要房。”
“我看房还成,就答应让他们用房抵债。”
“娄姐说一周后搬走,腾出房子给我。”
傻柱没细想借钱的事,只点头:“三间房确实不错,这院子以前统一修过,砖瓦都是好的。”
“你接手就能住,省心。”
他顿了顿,叹了口气:“许大茂这人啊……可娄晓娥不一样,心宽,豁达。”
“真是可惜了。”
傻柱在那儿替娄晓娥惋惜,李学武没接话,只轻轻一抬下巴。
转身把饭票塞给刘岚,脚步都没停。
回办公室抓起傻柱写的地址,直接开干。
下午继续抠那堆《应急预桉演练计划》,列框架、改来改去,字字都得小心,不能碰雷,还得真能用。
全都是业务话,不带半点情绪,不掺私心。
三点刚过,韩雅婷冲进来,手里攥着报告,眼睛亮得像刚上任的火苗。
这姑娘新来的,谁也不服,后面还压着刘福生和魏同,又是女的,不拼命干,就等着被嚼舌根。
女干部上位,从来就没轻松过。
接过文件翻着看,对照结桉报告一条条核对,几个地方划了杠,提笔写意见,签完字就往董文学办公室走。
推门进去,谢大姐也在,俩人正聊保卫科扩编的事儿。
董文学一见他,招手:“来来来,让这个保卫科长说说,治安股怎么突然翻了一倍?”
这活儿太扎眼,动不动就是人头变动,尤其这次直接加一倍。
李学武递上文件,坐下挨着谢大姐,正对着董文学说:“老师,这是昨天第一次检查的名单,处理建议我都过了一遍,您批个字。”
顿了顿,又补一句:“大姐,我不是一上来就想折腾,是真的顶不住了。”
“昨天查出来二十多个夹带偷拿的,治安股才五个人,白天巡厂,晚上值班,连轴转也顾不上。”
“以后早晚进厂出厂都得协勤,没人手根本撑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