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埠贵脸上的笑容僵了一下,显然没想到何雨庭这么不给面子,直接就把天给聊死了。
他尴尬地笑了笑,搓了搓手,然后将目光往院子里瞟了瞟,压低了声音。
“雨庭啊,你看,这站在门口说话也不方便。”
“要不……让我进去说?”
说话间,他还特意看了看四周,一副生怕被人听了去的样子。
何雨庭见他这副神神秘秘的样子,心里大概猜到了七八分。
十有八九,是为了聋老太太那房子的事儿。
看来这老家伙是真急了。
也罢,就听听他想放什么屁。
何雨庭侧过身,点了点头:“那进来吧。”
阎埠贵如蒙大赦,连忙提着东西,矮着身子溜了进来。
一进屋,阎埠贵就看到了正在吃饭的何雨水,连忙笑着打招呼:“雨水也在家呢?上学辛苦了啊。”
“阎大爷好。”何雨水礼貌地点了点头,然后疑惑地看向自己的二哥。
她也想不明白,这个出了名抠门的阎埠贵,怎么转性了,还提着东西上门。
何雨庭没理会他的客套,直接指了指旁边的凳子:“坐吧,阎大爷。”
阎埠贵也不客气,把酒和瓜子小心翼翼地放在桌角,然后一屁股坐了下来。
他清了清嗓子,酝酿了一下情绪,这才小心翼翼地开了口。
“雨庭啊……”他把声音压得更低了,探着身子问道,“那个……聋老太太的房子,你……你有没有什么想法啊?”
说完,他一双小眼睛就紧紧地盯着何雨庭的脸,不放过一丝一毫的表情变化。
他今天来,就是来探口风的。
他想要聋老太太的房子,可这院里,他现在最怕的就是何雨庭。
这小子手段太狠,心思又深,要是他也看上了那房子,自己可争不过。
所以,他必须先来问清楚。
如果何雨庭想要,他立马就撤,绝不招惹这尊煞神。如果何雨庭不想要,那他可就要开始活动了。
何雨庭和何雨水兄妹俩听到这话,瞬间就明白了。
果然是为了房子来的。
何雨庭心里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院里的人啊,真是一点都没变,见着点便宜就跟苍蝇见了血一样。
聋老太太尸骨未寒,这些人就惦记上她的房子了。
而且,恐怕还不止阎埠贵一个。
刘海中那老东西,估计现在正躲在家里抓耳挠腮呢。
“哦?”何雨庭故作惊讶地挑了挑眉,“怎么,阎大爷有想法?”
阎埠贵一听何雨庭这语气,心里顿时一喜。
听这意思,好像何雨庭对这房子没兴趣啊!
“是啊,是啊。”
“雨庭你是不知道啊,我家那老大,解成,年纪也不小了,这不眼瞅着就要结婚了嘛。”
“可家里这房子……实在是挤得慌啊。这要是没个新房,哪家好姑娘愿意嫁过来哟。”
阎埠贵连忙点头,脸上堆满了笑,开始卖惨。
他说着,还长长地叹了口气,一副愁得不行的样子。
何雨庭看着他这副表演,心里直乐。
这老家伙,还真能演。
不过,他说的倒也是实话。
不管在什么时候,房子是顶顶重要的一项。
阎解成要是没个单独的婚房,想娶个称心如意的媳妇,确实难。
何雨庭没说话,转头看了看自己的妹妹何雨水。
一个念头,在他心里慢慢浮现。
聋老太太的房子……
自己名下已经有两间房,太扎眼了,风险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