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好啊!你们这群没良心的东西!”阎埠贵气得浑身发抖,“看我们家笑话!你们就那么开心吗?!”
刘海中这时候站了出来,抱着胳膊,慢悠悠地说:“阎老抠,这你可就冤枉大家了。我们也是为你好,怕你一时接受不了,才没告诉你。再说了,你儿子跟人家姑娘证都领了,生米都煮成熟饭了,我们说不说,又有什么用呢?”
“就是!”许大茂也跟着帮腔,“我们这是怕打击您!您看您现在,不就受不了了吗?”
这两人一唱一和,把阎埠贵气得差点当场去世。
他指着刘海中和许大茂,嘴唇哆嗦着,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
“我……我跟你们拼了!”
阎埠贵突然怒吼一声,抄起墙角的扫帚,就朝着许大茂冲了过去。
许大茂吓了一跳,连忙往后躲。
院里的人也乱作一团。
“拦住他!拦住他!阎老抠疯了!”
几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冲上去,七手八脚地把阎埠贵给抱住了。
阎埠贵在他们怀里拼命挣扎,嘴里还不停地咒骂着。
“放开我!我要打死这个造谣的王八蛋!”
“阎老师,您冷静点!许大茂说的要是假的,您打死他也不迟啊!”
“就是!您现在最该做的,是去苏家问个清楚!”
人群中,不知道是谁喊了这么一句。
阎埠贵挣扎的动作,停了下来。
对!
问清楚!
他要去苏家,当面问个清楚!
他就不信,那么水灵的一个大姑娘,会是个瘫子!
这一定是许大茂他们编出来,故意气他的!
“放开我!”阎埠贵喘着粗气,对抱住他的人说。
那几个人见他冷静下来,才松开了手。
阎埠贵整理了一下被弄乱的衣服,恶狠狠地瞪了许大茂一眼,然后对三大妈说:“走!跟我去苏家!”
“老……老头子,我……我腿软。”三大妈还坐在地上,哭得起不来。
“没用的东西!就知道哭!”阎埠贵一把将她从地上拽了起来。
两口子也顾不上买新衣服了,就这么互相搀扶着,在全院人看好戏的目光中,踉踉跄跄地朝着院门口走去。
“哎,你们说,阎老抠去了,会是什么结果?”
“还能有什么结果?肯定是哭着回来呗!”
“这下可有好戏看了!”
院里的人议论纷纷,都伸长了脖子,等着看阎家这场大戏的结局。
何雨庭家。
何雨水站在门口,看着阎家两口子远去的背影,有些不忍心地说:“哥,他们家也太惨了。”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何雨庭淡淡地说,“如果不是他们自己贪心,又怎么会落到这个地步?行了,别看了,鸡汤炖好了,准备吃饭。”
何雨庭把鸡汤端上桌,又炒了两个小菜。
一家人围坐在一起,吃得津津有味。
窗外的喧嚣,和屋内的温馨,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
阎埠贵和三大妈一路疾走,心里都憋着一股气。
他们现在唯一的希望,就是许大茂说的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