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如正好路过,听见了也装没听见。
她现在比以前谨慎。
傻柱重新有了用处,她当然不会推开。
可她也知道院里人盯着,不好走太近。
饭盒可以收。
话不能说太过。
许大茂看着这情况,心里越来越不痛快。
他几次想抓傻柱把柄。
可傻柱现在学乖了。
从煤场带回来的东西,都说是自己买的处理菜。
而且量不大,每次一点点,不够上纲上线。
举报也举报不动。
再加上江流儿在旁边,傻柱做什么都有人帮着说话。
许大茂气得难受。
晚上吃饭时,许母夹了一筷子咸菜,念叨:“大茂,你别总盯着傻柱了。你媳妇月份大了,家里才是正事。”
王大丫也说:“妈说得对。你少惹他,省得挨打。”
许大茂不服:“我怕他?我是看在你肚子里的孩子面上。”
许母赶紧点头:“对对对,孩子要紧。”
王大丫低头吃饭,心里烦乱。
许大茂越惦记孩子,她压力越大。
这些天他又开始问预产期,问孩子动没动。
许母也总说要准备小衣裳。
王大丫只能糊弄。
可日子一天天过去,肚子藏不住,月份也藏不住。
她现在最怕何雨庭。
因为何雨庭已经看出她想摔掉孩子。
她不敢再乱来。
只能盼着孩子生下来像自己,不像那个男人,也不像许大茂太多。
许大茂不知道这些。
他吃完饭出门,又看见傻柱在中院教江流儿切菜。
傻柱拿着一根胡萝卜,嘴里骂骂咧咧。
“手别那么僵!刀往下走,别往前戳。切菜不是杀人。”
江流儿认真练着。
旁边几个孩子围着看。
小当也站在秦淮如身边。
她问:“妈,江哥哥以后也会做好吃的吗?”
秦淮如说:“会。跟你傻叔叔学,肯定会。”
傻柱听了,立马抬头:“小当,等江流儿学会了,以后让他也给你做饭。”
江流儿赶紧说:“我学会了就给小当妹妹做。”
小当拍手:“好呀!”
许大茂酸得不行。
“哟,傻柱,你这是收徒弟还是给贾家培养厨子啊?”
傻柱脸色一沉:“许大茂,你又皮痒?”